不认为把亨利先生叫到这儿来会花很长时间,我们可以在他赶到以前继续这个案子。”
“也许,”梅森说,“如果我能趁法庭等待亨利先生赶到时重召特拉格警官上证人席接受进一步的提问的话,会有助于澄清这件事情。”
“很好。”贝顿法官说。
“当然,”汉米尔顿·伯格恼火地说,“这不过是预审。我们只需证明,有人犯了一项罪,而且有合情合理的理由去认为,是被告犯下了那一罪行。”
“你们在预审中只需证明那些,”贝顿法官说,“但本案已经超过了那一点。佩里·梅森先生和他的秘书的良好的信誉和职业道德受到了质疑。新闻界会从这种局面中大捞资本,本庭不至于对这一点有任何怀疑。既然已经走了这么远,我们就要把其余的路走完。
“特拉格警官,请您回到证人席上。我建议法警打电话找到亨利先生,命令他到庭。”
特拉格走上前,在证人席上就了位。
“警方在那个乡间别墅发现了一些脏盘子吧?”梅森问。
“是的。”
“它们是被拿到警方的化验室去了吗?”
“是的,先生。”
“在那些盘子上做了寻找指纹的处理吧?”
“是的,先生。”
“你们在那些盘子上发现被告的指纹了吗?”
“发现了。”
“你为什么在你的直接证词中没有提到那一事实?”
“没有问我。”
“你们是在哪儿发现那些指纹的?”
“在几个盘子上——特别是在用来和做糕点的面团的碗上。”
“在咖啡杯上呢?”
“嗯,没有。”
“那些托盘上呢?”
“我们在一个托盘上发现了一个指纹。”
“而且,当然了,你们发现了死者的指纹吧?”
“是的。”
“喂,”梅森说,“你们发现了至少是另外一个人的指纹,那是不是事实?”
特拉格犹豫了一会儿,接着慢慢点点头:“对,有一些至少是另外一个人的指纹。”
“你们对那些指纹进行辨认了吗?”
“还没有呢。”
“你没有提起被告的指纹是因为检察官惟恐我的提问会带出有另一个人的指纹那一事实,而指示你根本不要说那些事吗?”
“吩咐我不要主动说出任何情况。”
“你们有麦吉·埃尔伍德的指纹吗?”
“没有。”
“那么你们不知道另外那些指纹是不是麦吉·埃尔伍德的了,对吧?”
“我们不知道它们是谁的指纹。我们确实知道,它们不是萨迪·理奇蒙的指纹。我们想到了,在那些盘子最后一次用过之后,清洗之后,她把它们收好的时候,她可能会留下指纹的。因此我们录了她的指纹,做了比较。但那些不是她的指纹。”
“我说,”梅森说,“当被告给你讲她的故事时,她是否告诉你了,死者向她承认了,他打了一个假电话?换句话说,她仍在车里时他进了那个乡间别墅,给什么人打了电话,要那个人在约好的几分钟后给他打回来?”
“那件事她告诉我了。”
“你试图去追查那个电话了吗?”
“我们对那天晚上从那个乡间别墅打出去的所有电话进行了查找。”
“又是这个问题了,”梅森说,“你在你的提问中没有提到某些事实。”
“又是这个问题了,”特拉格警官说,“没有问我。”
“现在问你,”梅森说,“洛林·拉蒙特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我们不知道,”特拉格说,“那是一个叫号长途电话。他只是往拉蒙特公司经理办公室的号码打了电话。”
“那个电话不是打给什么特定的人的吗?”梅森不解地问。
“只是打给那个办公室的。”
“好吧,”梅森极度渴望地说,“另外几个电话是打给哪儿的?在洛林·拉蒙特发现他需要干衣服和一双新鞋以后,他给谁打了电话?”
“在你回答那个问题以前等一下。”卡森说,“如果法庭同意,我们对那个问题提出抗议,根据是,它是有争议的,它假设一些未经证实的事实,而且是不适当的提问。”
“关于那个问题的最后一部分,抗议成立,”贝顿法官说,“那个问题的头一部分成立。洛林·拉蒙特从那个乡间别墅还给谁打电话了?”
“一个人没有。”特拉格说。
“什么!”梅森惊奇地叫道。
“没有电话,”特拉格说,“没有长途电话。当然了,关于打进来的电话我们无法说,但是,关于从那个号码打出去的电话,只有一个打给拉蒙特发展、铸造与工程公司经理办公室的叫号长途电话。”
“而打那个电话的时间呢?”梅森问。
“时间是6点22分,大约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