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出一种相当程度的醉酒了,对吧?”
特拉格冷冰冰地说:“是的。”
“比起他那种块头的男人从一杯或两杯或三杯的鸡尾酒中摄入的要多得多吧?”
“也许是四杯、五杯或六杯。”特拉格警官说。
“我要请检方做出规定,如果对德雷珀博士进行询问,他会做出这样的证言。”梅森说。
卡森和汉米尔顿·伯格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你们不知道吗?”贝顿法官问。
“不,法官大人,”卡森很不情愿地说,“我们知道。我们将做出这样的规定。”
“但是显然,”贝顿法官说,“这正在大大地改变本案的局面。”
“我看不出,”汉米尔顿·伯格说,“法庭为什么正在根据一种我认为是错误的假定行事。”
“那是什么?”
“就是被告在讲实话。我们不认为她在讲实话。我们认为她是故意地到那儿去的,而且和死者一起在那儿呆了很长时间,他们喝了酒,这位被告一点儿也不反对亲昵的举动,她引导着死者,她并不反对他兑酒,而且她并不反对他放肆行事。”
“那么死者衣服里怎么会有被告车上的那个配电器零件呢?”
“因为她在他死后把它放在了那儿。是她故意使她的车动不了的,这样,洛林·拉蒙特就会提出让她搭车了。从那一点起,她就引导着他。”
“那么她为什么逃走,顺着道路猛冲,而且跳过那刺铁丝网围栏呢?”
“我并不知道她那样做了,法官大人。”
“嗯,死者的那些衣物显示出她那样做了。”
“说到底,”汉米尔顿·伯格烦躁地插了话,“法庭并不需要探究这一切。法庭的作用只是现在搞清,是否有合情合理的根据来认为,被告与犯下的一件罪行有关联。”
“从纯粹的法律的立场来看,那都是真真切切的。”贝顿法官抢白说,“但是我们在这儿有一个年轻女子,她的名誉存亡攸关,她的自由存亡攸关。已经引进了许多的证据,而且现在你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对本庭的一个官员,佩里·梅森先生的诚实正直提出质疑。
“如果被告有罪,如果梅森先生犯了安置证据罪的话,本庭想把它揭发出来。如果他们是无辜的,本庭想确立那一事实。一个法庭的作用,地方检察官先生,就是确保正义得到伸张。以本庭的看法,比起遵守有关一个预审的法律条文来,法庭的职责要大得多呢。”
保罗·德雷克匆忙走进审判室,将一张纸放到梅森面前。“好吧,梅森,它在这儿呢,”他耳语说,“麦吉·埃尔伍德往那个乡间别墅打了电话。然后她往两个号码打了电话,其中一个是乔治·艾伯特的号码,另一个是伊迪丝·布里斯托尔寓所的号码。我已经追查了从那个乡间别墅打给拉蒙特公司经理办公室的电话。拉蒙特只是给总机的接线员打了电话,告诉她在整整7分钟之后给他打回去,他一接电话就把电话挂上,不要拿着电话,听他说出的话。”
贝顿法官说:“还有别的证人吗?”
“我们没有,法官大人,”汉米尔顿·伯格厉声说,“这就是检方的案件。无论在上级法院可能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仍然希望指出,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使这位被告接受审讯了。”
“辩方有什么证据吗?”贝顿法官问。
梅森站起来:“我们有一些证据,法官大人。除非地方检察机关想做出规定。我们要花一点儿时间才能把它拿出来。无论如何,这是一件要记录在案的事情,而记录是可以由法庭或检方加以证实的。”
保罗·德雷克向德拉·斯特里特耳语了几问,离开了审判室。
“这个证据是什么?”贝顿法官问。
“让我们假设,”梅森说,“被告讲的是真话。洛林·拉蒙特发现他自己被困在那个乡间别墅孤立无援。他穿着湿衣服,他的裤子刮破了,他的求爱遭到了严厉拒绝。他很愤怒,他的身上湿乎乎的,他受挫了,他被人智胜了。他的汽车被——嗯,‘借’去了。我们只需使我们自己设身处地于他的地位,来搞清他会怎么做。”
“请等一下,法官大人,”汉米尔顿·伯格插了话。“我们现在反对任何争辩。如果辩方有任何证据的话,就让他们把它摆出来吧。在证据摆出之后,被告的律师可以随意使用他的辩才——那时我们将有机会来做出我们对于那些事实的解释。”
贝顿法官点点头。“我认为作为一个程序,检察官是正确的,梅森先生。我认为这样的争辩应该在你拿出你的证据之后。无论如何,本庭要说,本庭届时将欢迎这样的争辩。”
“我不过是想显示出那一背景,法官大人。”梅森说。
“我认为本庭了解那一背景。你的证据是什么?”
“就是这个。”梅森说,“我原来认为洛林·拉蒙特会给某个人打电话,让那个人给他带衣服和一辆车来,当长途电话记录显示出他没有这样做时,坦率地说,我非常惊奇。那样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