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理由进去,”梅森说,“你可以坐在车里。”
她生气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你要承担风险的话,我要和你一起承担。如果你万一发现了什么的话,你会需要一个证人,一个来为你的证词提供确证的人。事实上,因为你是阿伦·费里斯的律师,你本人不会想上证人席的。你会宁愿传唤我作为证人,如果形势需要的话,对我的证词进行进一步确证。”
“你赢了,”梅森说,“我们走吧。”
他们把车开回到那座公寓楼前。梅森在门口向车库拐去。
“车库是有号码的,”德拉·斯特里特说,“而且每扇门的右边都有名牌。”
他们找到了麦吉·埃尔伍德的车库。
梅森试着推推门,门没锁。
“我认为我们最好把车开到这里面德拉,”他说,“如果我们把车留在外面,在周围偷偷摸摸地走动的话,可能引起人的注意。我要把车开进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关上门,打开灯了。”
梅森把车开进了车库。他们关上了门。
梅森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打开了灯。
德拉·斯特里特说:“我要查看车库的这一侧。你来负责另一侧,我们看看我们能发现什么——这儿肯定有一堆旧东西,有两个破皮箱,一个浅口皮箱和两个轮胎。”
梅森说:“我们想要的东西可能在那个浅口皮箱或那两个破皮箱里。那个浅口皮箱锁着呢吗?”
德拉·斯特里特试着想打开那个浅口皮箱,点点头。“锁着呢。”她说。
梅森思索着说,“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敢去申请一个搜查令——你看,德拉,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在根据推测进行工作。我们可能清楚地知道发生的事情,但是我想得到某件肯定的东西,以便继续干下去。”
梅森停了下来,闻闻车库里的气味。“它有那种发霉的陈味儿,就像海滩上的一些地方,一直被关闭着。”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
他突然不说了。
德拉·斯特里特声音中带着示警意味说:“头儿?”
梅森把一个指头放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一辆车停在了车库门的外面。
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门突然被打开了。乔治·艾伯特迈步往里去,然后,看见车库里那辆汽车,看见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站在那儿,他吃惊到了极点,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一直坐在艾伯特车中的特拉格警官打开门,下了车。
“哎呀,哎呀,”他说,“看起来我们绊在一个惊人的好运上了,艾伯特。”
乔治·艾伯特愤慨地说:“我告诉你了,他们会试图安置证据的。我想要这两个人被捕,警官。”
“以什么为根据呢?”梅森问。
“你知道什么根据,”艾伯特说,“你们一直在这儿试图安置证据。你们手中有一些阿伦·费里斯给你们的会显示有罪的东西,你们正试图把这个东西栽到麦吉·埃尔伍德身上。从一开始你就一直试图陷害她,你搞到她的一条裙子,把它撕破,在那个刺铁丝网上留了一块儿。她把那条裙子留在阿伦·费里斯的寓所。你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来安置会把麦吉·埃尔伍德拽到这件事之中的证据。”
“你让你们的侦探拿着她的照片,去见杰罗姆·亨利,试图哄骗他,使他认为,他看见从消防龙头前的车里下来的是麦吉。你现在犯了闯入他人领地和安置证据的罪行。”
“我们可能是在擅入他人领地,”梅森说,“但我们并不是破门而入,我们也没在安置任何东西。我们在进行调查。”
“就和我告诉你的一样,警官,”乔治·艾伯特说,“他们正在试图把麦吉卷到这件事之中。我想要人搜查这个车库,我想要人现在就搜查它,目的是找到这两个人安置在这儿的无论什么东西。阿伦·费里斯在杀死洛林·拉蒙特之后几乎马上就去找梅森了,而梅森自那时起就一直在计划用麦吉·埃尔伍德来当替罪羊。现在我们当场抓住他了。”
特拉格警官打量着佩里·梅森,慢慢地点点头。“我们当场抓住了他,艾伯特,”他说,“我只是不知道我们当场抓住他犯什么罪过了——我们会让地方检察官把这一点弄清楚。”
梅森说:“特拉格,我可以私下和你谈一会儿吗?”
特拉格摇摇点:“你只能去和地方检察官谈。”
那位警官向艾伯特转过身去。“你看,艾伯特,”他说,“我要劝你,不要要求我们进行一项拘捕。我们在这儿抓住了他们。这就够了。你和我要搜查一下这个车库。我们要从头到尾彻底搜一下。如果我们发现任何他们安置的东西,我们要把那些东西转交地方检察官。”
“好吧,”艾伯特挺勉强地说,“我要听从你的劝告——我一知道他们在附近打听,我就确信,他们会试图安置某件东西。我很高兴,我找到了正在值勤的你。”
“我很高兴,你找到了正在值勤的我,”特拉格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