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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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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7 / 8)
写字台里了吗?”

    “我们查看写字台里了。”

    “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些文件吗?”

    “发现了。”

    “你们发现一个在加州第二国家银行开户的支票簿了吗?”

    “发现了。”

    “有一些支票存根?”

    “对,先生。”

    “你们知道那是谁的支票簿吗?”

    “我们知道,一些支票存根上的笔迹是洛林·拉蒙特的,与那些存根相对应的那几张支票已经被兑现了,是由洛林·拉蒙特开出的。”

    “所有那几张支票吗?”

    “其中一张丢失了。”

    “那是哪一张?”

    “有一个开出了一张500元的支票的存根。”

    “那张支票是开给谁的?”

    “没有人。”

    “你那是什么意思?”

    “显然,那张支票被开出了,而在那个数额被写在支票存根上之后,出于某种原因,那张支票被从支票簿上撕了下来。那个存根上被标上了O.K.,来显示一个没有接受人姓名的500元支票的存根在那儿没有问题。”

    “那是一个结论吗?”梅森问。

    “无论真伪,”特拉格说,“那是一个结论。如果你需要那些赤裸裸的事实,我要说,那个支票簿里的一个支票存根显示着500元的数额。除去O.K那两个字母以外,那个存根上没有别的了。”

    “那两个字母是洛林·拉蒙特的字体吗?”

    “我不知道。”

    “那张留下这存根的支票,是在谋杀发生那天撕下去的吗?”

    “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梅森问。

    “不知道。”

    “就在那个支票存根前面,紧挨着有另一个支票存根,是付给奥瓦尔·金曼的,对吧?”

    “对。”

    “而这另一张支票自然是在那第一张支票之后被撕掉的了?”

    “我反对,这个问题引起争辩,需要这位证人做出一项结论。”卡森说。

    贝顿法官点点头。

    “等一下,”卡森突然说,“我收回这一抗议。我想让特拉格警官回答那个问题。”

    “这个问题引起争辩,需要这位证人做出一项结论,”贝顿法官厌烦地指出,“本庭不需要证人们的看法。本庭需要事实。”

    “然而,法官大人,我想让特拉格警官做出回答,以便我们能把它记录在案。”

    “好吧,如果你收回那一抗议,我就让证人回答这个问题。”贝顿法官说,“但是,即便没有遭到抗议,我也不想在许多引起争辩的问题上占据时间。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警官。”

    “回答是,”特拉格警官说,“在我看来,无论真伪,洛林·拉蒙特开始为奥瓦尔·金曼开一张500元的支票,写错了支票。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撕掉了那张支票,销毁了它,在那个存根上做上了O.K的标记,以显示在那个地方有一张空白存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然后在他本该使用的支票上给奥瓦尔·金曼开了那张支票。”

    梅森微笑了:“那么在你看来这是出于无心造成的了?洛林·拉蒙特翻着支票存根,出于无心翻过了一个有支票本身连在一起的支票存根,并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认为他一定是那样。”特拉格说。

    “那相当不可能,对吧?”梅森问道。“一个在翻支票存根的人,在碰到一个与支票相联的存根时,肯定会知道的。”

    “我认为发生的事是那样。”特拉格警官说。

    “你没有将这个支票簿没收,作为证据吗?”

    “什么证据?”

    “死者在他生前最后一天的活动的证据。”

    “我们没有。我们把那些支票开列了一个单子,没干别的。”

    “那个支票簿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我所知,它仍在那个写字台里。我要说,萨迪·理奇蒙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命令她把那个支票簿交给警方,但是……”

    “现在等一下,”贝顿法官打断了他的话,“这一询问离题太远了。我们现在在得到传闻人证据。如果辩方想那样做,它有权将那个支票簿带入法庭。然而,我不知道它可能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如果法庭同意,”梅森说,“它表明,洛林·拉蒙特到那个别墅去时随身携带着那个支票簿。它表明,他把那个支票簿从兜里掏出来,而且,在我看来,给一个名字缩写字母为O.K.的人开了一张500元的支票。他当时很匆忙,于是只在存根上写上了接受人的名字缩写字母。”

    “那个存根上有日期?”贝顿法官问。

    “没有。上面只有500元的数字和那两个缩写字母。”

    “但如果你的推测是正确的呢?”贝顿法官问。“你会指望通过那证明什么呢?”

    “它会证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