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们的名字提到这件事之中的。”
“你在5日那天得到了洛林·拉蒙特的一张支票吧?”
“在5日上午。”
“什么时间?”
“我想,大约10点钟吧。”
“是付赌账吧?”
“我们这么说吧——用以保持他的信用。”
“你对他的赊账不超过500元吧?”
“你看,梅森先生,我对任何人的赊账都不超过500元。那是我的限度。”
“他在5日那天下了赌注吗?”
“是的。”
“在5日的下午?”
“在5日的下午。”
“赢了还是输了?”
“那有什么关系吗?”
“我认为有关系,因为我认为,也许他输得很惨,在你参加那场扑克赌赛之前你想再从他那儿要500元。”
“你可真滑稽!”金曼冷嘲热讽地说。
“于是,”梅森说,“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一直在输,已经超过赊帐限度了,你需要钱,你要来取。你可能告诉他,你那天晚上要参加一场扑克赌赛,你需要现金。”
“那会是个好看法,”金曼说,“来,接着来。那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了那个别墅。”
“大老远的到那儿去收一笔微不足道的赌账吗?”
“你可能需要它。你要去参加一场扑克赌赛。我不能想象他们在那场扑克赌赛中接受借据。”
“好吧,”金曼说,“继续说下去吧,律师。让你的看法公开,来仔细看看它吧。你认为我去那儿收那500元的账去了?”
“你可能去的。”
“后来怎么着了?”
“你们可能争吵起来,你在他背部扎了一刀。”
“你的意思是我带着一把刀去的?”
“厨房里有现成的刀呢。”
“于是我去了那儿,和他谈了500元钱的事,用一把刀捅了他?”
“我不过是在探索那些可能性。”梅森说。
“好吧,我们这样来看看它吧。”金曼说,“我为什么要捅他一刀呢?他是个顾客呀。”
“也许因为他没有付那500元。”
那两道浓密的黑眉毛扬了起来。“洛林·拉蒙特没有付那500元?得了,得了,律师,你得做得比那要好才行。洛林·拉蒙特需要在我这儿保持信誉。他喜欢赌赛马,我是他的赌注登记人。他知道他可以信任我。在他赢的时候我把钱都付给他。我的嘴很紧。那个老头儿永远不会从我这儿知道任何事的。这一点洛林·拉蒙特知道。他为什么要拒付我那500元呢?”
“也许他给了你一张支票。”梅森说,密切地注视着那个人。
“好吧,继续说。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你们争吵起来——也许为一个女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金曼说,“你看,梅森先生,干我这行的,女人是粗生粗长的。”
“这可能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对于我不会的。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女人。在我的放荡生活中,女人就是女人。现在我们来把这件事说清楚吧,”金曼说,“你认为由于我要去参加一场扑克赌赛,我到那儿收500块钱的账去了。你认为我为了那500美元很着忙了一阵子。”
“那是可能的。”梅森说。
“当然了,那是可能的。”金曼说着,呲牙咧嘴地笑了,那使他那被打断了的鼻子显得更突出了。“于是我去收那500元去了。洛林·拉蒙特说,‘你看,奥瓦尔,我和一个姑娘有个约会,她从我这儿跑了。我们正准备坐下来吃火腿和鸡蛋呢。它们现在有点儿凉了,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坐在这儿,吃些火腿和鸡蛋呢?’”
“于是我和他一起在桌旁坐了下来,吃了一些冷火腿和鸡蛋,尽管事实上我很着急回去参加这场扑克赌赛。”
“看上去你对于发生的事情了解得很多呀。”梅森说。
“干我这行的,当有人想为什么事陷害我时,我必须把事实搞清。”
“好吧,”梅森说,“你把事实搞清楚吧。现在我要告诉你可能发生了的事情。拉蒙特可能对你说,‘你看,奥瓦尔,我很饿。食物就在桌上呢。我要坐下来吃,一个姑娘从我这儿跑了。你等我吃完,我就给你开张支票。如果你饿的话,你可以吃那盘火腿和鸡蛋。如果你不饿,你可以把它们倒掉。’”
“好吧,”金曼说,“我们就顺着你的思路走吧,律师。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你吃了火腿和鸡蛋,然后你们争吵起来。”
“我得到还是没得到一张支票?”
“你得到了。”梅森说。
“500元的吗?”
“500元的。”
“然后我和他争吵起来了?”
“那是我正在调查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