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理奇蒙,一个寡妇。”
“还有吗?”
“那个地方完全被粗铁丝围栏围着,10英尺高,顶部有刺铁丝。你或者从大门进去,或者就根本进不去。大门总是锁着。他们非常小心,总是锁着大门,因为那儿有个游泳池,他们不想因为任何人可能跌到游泳池里淹死而负责任。”
“除了沿着那条路走大门,不可能开车进去吧?”
“对。”
“那个别墅没有后门吗?”
“根本没有。”
“萨迪·理奇蒙的情况呢?”
“她每天去,通常是在10点和正午之间。她把那个地方整理干净。有时人们会到那儿去,留下脏杯子、脏盘子,通常会把那个地方搞得乱糟糟。她使它保持整洁。”
“那个别墅有两间卧室,有时候那个公司的总经理们或他们的朋友会在那儿睡觉。萨迪经常换新床单。有一个男人经常在下午来,负责维护院子里的草坪,花木等等。一个公司负责清洗维修那个游泳池,他们的代表有一把大门钥匙。那是一个带恒温器的加热游泳池,一年四季保持恒定的水温。”
梅森看了一眼手表,问:“警方多长时间以前逮捕阿伦·费里斯的,保罗?”
“我说不确切,但一定有将近一小时了。”
梅森皱起了眉:“他们显然是在麦吉·埃尔伍德离开那个寓所不久就赶到那儿了。来,保罗,我们要跑一趟去好好看看那个别墅——犯罪现场。”
“我们无法进去。”德雷克说。
“你打什么赌?”梅森问。
“喂,等一下,佩里,我们不要去尝试做任何惹麻烦的事。”
“警方在那儿的事完了吧?”
“警方完事了。记者们得到了允许,有机会拍了照片。现在那个地方关闭得密不透风。”
“那对我倒很合适,”梅森说,“我们去找萨迪·理奇蒙吧。你有她的地址吧?”
德雷克点点头。
“好吧,”梅森说,“我们走吧。”
“需要我吗?”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来吧。”他说,“一个女人的眼睛会发现某些男人发现不了的东西呢。”
“你打算寻找什么?”保罗·德雷克问。
“如果我知道,”梅森告诉他,“我就不必去了。来,走吧。”
三人下楼来到停车场,上了梅森的汽车,沿着高速路开着,然后在德雷克指示的地点拐了出去。走了很短的一段后他们从砾石路拐上了一条土路。
“萨迪·理奇蒙就住在这儿附近。”德雷克说。
梅森把车速放慢了。
“就是这个地方,在这儿拐进去。”德雷克说。
梅森把车拐到一幢整齐的小平房前,停放好,说道:“现在我们来看看,我们是不是能把这一点搞清楚,保罗。你没有钥匙就进不去吧?”
“对。”
“但是有几把钥匙——公司的总经理们有,萨迪·理奇蒙有一把,料理游泳池的人有一把,收拾花园的那个男人有一把。”
“对。”
“他叫什么?”
“奥托·凯斯维克。”
“他住在哪儿?”
“沿这条路往北,离这儿大约半英里的地方。”
“好吧。”梅森说,“我们进去见见萨迪·理奇蒙吧。”
他们走上那平房的台阶,梅森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那个女人30岁出头,是个身材修长的女人,走动时轻巧自如。她的体态看起来相当优美。
梅森做了自我介绍。
“我对于洛林·拉蒙特案件很感兴趣。”他说。
“谁不感兴趣呢?”萨迪·理奇蒙带着一丝隐隐的微笑问道。
“你今天上午去别墅做清洁工作了吗?”
“警方不想让我清理干净,在一段时间内不想。”
“你今天上午去那儿了吗?”
“没有,警方要我等他们的电话通知,可以了再去。我听说,他们拿去了好几件东西呢。”
“还没有通知你吗?”
“通知了,他们大约半小时以前通知我说,没事了,他们在那儿的事已经办完了。”
“这么说你要进去清理了?”
“是的。”
“帮帮你怎么样?”梅森问。
她微笑了,摇了摇头。
梅森打开钱包,掏出一张20元的钞票。
萨迪·理奇蒙看着那张钞票,她脸上的微笑凝滞了。她什么也没说。
梅森掏出了第二张二十元的钞票,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他把它们捋平,然后叠了一下,又叠了一下,叠成一个紧凑的小包。
“我们根本不会碍事的。”他保证说。
萨迪·理奇蒙微笑着,摇了摇头。
梅森说:“你看,这儿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