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这边,进下面的这个胡同。”比尔说,“我们要摊牌。”
她感觉有件东西在捅着她的身体一侧,往下一瞥,看见了一支手枪。
“去那儿,顺着胡同转过去。”他的鞋把她的脚挤在刹车踏板上。
她痛得轻轻地叫了一声,拽出了脚,车子偏了方向,枪紧紧地抵在她的肋骨间:“顺着那条胡同拐过去。”
她紧咬着嘴唇,强抑住脚上的疼痛,沿着胡同转了过去。
比尔探过身来,关掉打火开关。“好啦,宝贝,”他说,“如果你要耍什么花招,你的下场——”
突然间,车子里被照得通明,原来有一辆车子熄着灯一直在跟着他们,这时猛然对着这辆停着的汽车亮起了前灯。
比尔急忙把枪塞进衣服里。“如果那是警车,”他警告说,“你要是发出什么叫声,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一个人影从后面的那辆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地走上来。一个男子用讥讽的声音说:“哦,比尔,想为自己切一块蛋糕,是吗?”
听到这个声音,佩吉发现比尔的脸一阵恐惧,抽搐起来。他扭动着身体。“布彻!”他叫道,然后过了一会儿接着说,“我很高兴在这看见你!我抓住了一个女人,她企图对我们耍花招。”
“嗯,你看来好像很高兴见到我们。”布彻说。
又一个男子出现在车子的另一边,站在佩吉那侧开着的车窗旁。他个子很高,瘦骨嶙峋,薄薄的嘴唇使得他的嘴看起来好像是在脸上用剃须刀片划破的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