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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获鸟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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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2 / 10)
间察觉而已。演滑稽剧也要有个限度。」

    「你说我看见什么了?连你也和那个榎木津一样瞧不起我吗?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或者你们认为我疯了……」

    「你差不多该觉醒了!」

    本来应该睡着的京极堂,不知何时靠近了门边。由于在意想不到之处听到声音,我动摇了。

    「看来,你说不定真的疯了唷!」

    「啊,我疯了。如果你和榎木津都是正常的话,我简直就是个疯子!我不再以这种事,如果你是神主,那就听听正觉得困惑的人说话吧!」

    「神主不是牧师。」

    「一样的!」

    我不等他发问,就叨絮地说起关于原泽伍一、泽田时藏、富子夫妇,和梅本常子的事、木场的动向,然后,凉子的久远寺家……

    门内的友人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听,连他在或不在我都感觉不出来了。我一沉默,简直就像存在于世界的只有我一人似的。寂静悄然而至。有如被黑暗抓住脖子似的,那是一种胁迫似的寂静。

    寂静突然地结束了。

    「关口,你除此之外,还介入婴儿失踪事件吗?」

    「这是两码子事!怎么样?你知道吧,我们盲人手摸的怪物的真面貌?」

    「呵,我和你不一样,因为实际上并没看到。对我来说,谜题倒是你本身那种态度。」

    神主吐出话来以后,背对着我。

    正当那时,我的指头搜寻着折进口袋那个像符的东西。我必须引起友人的注意。然后,我将符勉强地插进门格里的缝。

    「京极堂,你看看这个,这是什么?是用来做什么?」

    「噢,这是蛊惑!旧时代残留下来的……。这是,嗯,丑时参拜(译注:嫉妒心重的女子,希望被嫉妒的人早死,在清晨两点,赴神社参拜,头戴三角火架点燃腊烛,手拿钉子和铁糙,胸前挂镜子,将模拟被诅咒的人所做的稻草人偶钉在神木上,相信七天后被诅咒人会死的风俗)时,稻草人偶般的玩意儿。又不是平安时代(译注:从恒武天皇于七九四年迁都,直到镰仓慕府成立约四百年间),竟然还留着这种习俗呢!」

    「是下了诅咒的人偶吗……?这个……实际上有效吗?呀,世间真的存在诅咒这玩意儿吗?」

    对了,是诅咒。藤牧失踪和婴儿事件,不,久远寺家族的不吉祥的受虐的历史,全都因为诅咒的缘故。诅咒--如果事实上存在的话。

    「是有诅咒的唷。而且有效。诅咒也和祝福一样,使毫无意义的存在本身有意义,找出其价值的语言就是诅咒。在有好处的时候,叫祝福,但没好处的时候,叫诅咒。诅咒是语言、是文化。」

    「我并不想听文化论。我想问的是,咒死对方、使对方不幸的所谓『诅咒』有效吗?」

    「至少在拥有共同的语言和文化的集团中,确实有效。」

    「是超自然的力量在发挥作用吗?」

    「不会发挥那种无聊的力量!所谓诅咒,像是『装在脑里的定时炸弹』般的东西……。嘿,你不懂吧。」

    懂或不懂毫无关系。这个男人说有效的话,就是有效吧。我只想确认这一点。

    「京极堂,你说的我懂了。那么,你能够解开那涸诅咒吧!」

    没有解答。

    「不能吗?到底怎样?」

    「可以呀。不过,你到底……」

    「久远寺家的。」

    「解开久远寺家的诅咒?」

    瞬间,黑暗逆转。四周全变白了。眼前很清晰地映着褪色了的神社门上的木纹。

    但那只在瞬瞬间下了残影,木纹被吸进了黑暗当中。

    听到雷声。

    天空终于破裂了。大颗的雨滴摇动着愚人似地降了下来。

    「我拒绝!」

    以比雷鸣更斩钉截铁的声音,京极堂说道。

    「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另一种工作吗,还是你不肯接受我的委托?」

    「我呀,关口,因为和自己有关的工作而造成人死、受伤的,我可不干!尤其是这种无聊的事件,不去管它,自然会结束的。」

    「怎么是无聊的事!」

    闪电再度给了我视力。格子的那一边,映照着宛如幽鬼似的友人的脸。而那再度成为残影融化在黑暗中。

    就只如此,京极堂--神社,拒绝下达神谕。

    「我一直到你愿意接受这个工作为止,就站在这儿不动!京极堂,听好,我是讲真的。」

    我用力地喊出几近哀怜的高亢声音后,就随地坐了下来。瘫软了似的我把背靠在捐香油箱。全身的肌肉仿佛协定好似的整个松弛了下来。暖热的雨,叭哒叭哒地很快地濡湿了身体。

    我疯了吗?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为什么我如此地害怕那个少女呢?

    少女笑着。

    白色的宽松衬衫、暗色的裙子,窥视到两只白色的足胫。

    一条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