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姑获鸟之夏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3(2 / 11)

    门一开,外面是微暗的走廊。走廊的左边墙上,三扇门间隔一样地并排着。右边的墙上,中间除了挂着油画就什么都没有。尽头好像是后门,玻璃的对面看得见明亮的外面景致。

    凉子打开第一扇门。约八个榻榻米大的小病房里有两张病床。依旧是清一色漆黑的房间。这个房间的地板也是积着灰尘,证实了短时间内没有人出入。

    「梗子不能动了以后,就没再扫除了。」

    可能意识到我的视线吧,凉子说道。

    隔壁房间是同样的建筑,同样宽的病房。最后的那扇门是厕所。榎木津看来想上厕所似的,他说了声对不起,进厕所去了。好像忍了一阵子了。我们回到候诊室。

    「然后,这里是诊察室……也是妹妹夫妻的寝室。」

    凉子一边说道,一边指着右边受理处小窗旁的门。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我的紧张达到了极限。

    但由于这时榎木津一面擦着洗过手后手上的水滴,现身了,一面说道:

    「吁,终于扫除干净了。」

    所以,我的紧张感也一口气地解除了。

    门被打开了。

    房间和候诊室几乎一样大。进门的右边是受理用的小窗,在那下面放着受理用桌子,但没有椅子。房间中间铺着褪色的地毯,在那上面摆着显然异于患者用的华丽的床。但床上没有毯子,也没有席子,感觉像才搬进来不久似的。

    「梗子的身子变成那样以后,一直待在隔壁……也就是牧朗先生消失了的书库里。……所以,这个房间没有使用。」

    凉子说道,伸手去拿放在窗边桌上的花瓶,瓶里当然没有插花。

    受理处旁的墙上有三个窗子和固定的药品架。候诊室旁的墙上悬挂镶着看似庄严框子的彩色风景油画,也摆着猫腿似陈旧的金库。对面那一边直到接近天花板为止,全都是窗子。这里也挂着刚才那种窗帘。从新馆可以看到的窗户,在角度上,看到的是这个房间的窗户吧。

    「哈哈,没什么,只不过大房间和这个房间,隔着候诊室很对称呢。」

    榎木津愉快地笑着说道。然后接着说:

    「这里曾发生了惨剧。」

    「惨剧?是怎么回事?你指的是夫妻吵架吗?」

    无视我的问话似的,榎木津走近床漫应着,说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啊,那家伙果然在床上,然后,做丈夫的走进来……」

    榎木津在床前弯下身子。

    「家伙,指的是谁呀?」

    「当然,是刚才那个叫内田或齐藤什么的,情绪不安定的人喽。」

    指的好像是内藤。

    「你的意思是,内藤先生在这个房间,而且是在床上吗?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中禅寺敦子在榎木津旁边也弯起身子,窥视着他,问道。

    「对阿敦来说,太刺激喽。」

    榎木津说道。这一次,朝窗户喀喀地走近(虽然如此,但因为换上拖鞋的关系,其实只有啪嗒啪嗒的声音),环顾了房间一会儿,这一次,绕着窗户走,停在进来的门前,说道:

    「原来如此,想逃哩。」

    我们只能眺望着目瞪口呆的侦探那奇怪模样接着,榎木津有如螃蟹似地横着走,绕着墙壁移动,在油画框子下面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

    「在这里吓呆了。」

    我相当地生气走到榎木津前面,蹲了下来,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榎先生,说得明白点儿吧。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呢?」

    「啊,果然是血迹!]

    不回答我的问题,榎木津指着地毯的边缘说道。

    「噢?」

    撇下榎木津,我们三人走近那个地方,地毯上确实染着黑色。

    「这是……血迹吗?」

    说完,中禅寺敦子从口袋取出手帕,轻轻地抓了地毯后,颤抖着举了起来。

    那黑色的凝固物也扩散在地板上。

    「好像是血迹喔……」

    凉子的脸苍白了。

    「谁、谁的血迹呢……?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注意到……?」

    「那是呀,因为有人把沾在地板的血迹擦干净的关系。不过,本来想擦干净,但可能太急了,或者什么缘故没办法把渗到地毯的部分洗干净,也没注意到会渗到地板。地毯是暗褐色,很不容易看出污点,而且不是站在这个怪位置,还很难发现吧。」

    榎木津就那样坐着,很明快地回答。

    「二小姐也好像不知道这个。」

    「当然呀!]

    凉子不看榎木津,一直凝视着血迹,好像受到很大的冲击。

    「这是谁的血迹呢?」

    中禅寺敦子问道。

    「当然是失踪了的牧朗先生的血楼!」

    「这么一来,榎先生,你是说牧朗先生是在这里被杀的喽?」

    榎木津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