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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获鸟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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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因什么差错而无论如何都无法登上意识的舞台。遗失东西什么的大部分是本人弄丢的,所以,脑是知道的。」

    「因此,榎木津能够准确地知道遗失物所在吗?……」

    「当然也有不准的时候。」

    「不过,哥,那个,并非不了解,可是我怎么都没有真实感。」

    我也有同感。

    「有一种角膜负伤的人催患的叫夏鲁鲁波那(音译)症候群的病,是在大白天也会看见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例如,小小的鬼什么的病。和梦不一样,本人很清楚地有醒着的意识。但是,假想现实不同的,本人也知道那是现实没有的东西。这些都是很接近的感觉吧。」

    「那个罹患病名听起来像法国民歌的病人,为什么看不见别人的记忆?」

    「大概因为损伤的部位和先天的素养,以及有左眼或右眼的微妙差异的关系吧。」

    感觉像上了高级诈骗术的当。这是京极堂极巧妙的诡辩吧。中禅寺敦子也陷入沉思。

    「嗯,从这方面的话几乎完全能够说明的这一点来看,我现在对这种假设很感兴趣。」

    「你……那种奇特的构想是从哪里来的?」

    「奇特?是吗?」

    京极堂从怀中取出一根香烟,说道:

    「我小时候是在下北半岛长大的。」

    「喔,恐山(译注:位与青森县东北部、在下北半鸟上的火山,被认为是死者灵魂聚集的山,为著名的灵场)吗?……」

    我并不是很清楚,但他好像在恐山出生、直到七、八岁时,都在下北半岛度过。

    「恐山里有许多叫女巫的民间宗教者。施行着所谓的巫术、降灵,她们几乎都有视力上的障碍。我并不清楚视觉障碍是否遗传。总之,有那么多的视力障碍者从事相同的职业,这是很不自然的。这么思考的话,在被称为灵能者的人当中,会发现有很多视力障碍者。柳田翁在论文中曾提到,一只眼小和尚的形象可能取自昔日落魄的神职人员。他暗示了,弄坏一只眼的神职人员的民俗礼仪有存在的可能性,我认为恐山的由来也是如此。」

    铃--,风铃响起。

    「大概榎木津想尽快解决事件,从房间出来时,从她后面看到你。与是,又发现和她正面相对的你。在感到吃惊时,这会儿,看到地板上好像躺着尸体模样的东西,他确认了那是藤牧。不过,他并不了解这有什么含意,所以问她,到底来这里找他是出自谁的意思。」

    「他认为,凶手不会亲自要求调查。」

    「不过,她说是出与自愿。」

    「所以,才又问她是不是撒谎。然后,有关你的事是否也扯谎。」

    如此一来,就能理解榎木津那奇怪的态度了。不,不这么想的话,就无法理解他那动作了。

    「他从小视力就很弱,偶尔好像会看到那个!开始他好像认为是很平常,随着成长,他体认到那个是异常的事情。只有我注意到他那种体质,这也是我和他开始亲密交住的原因。后来在战争中,着实地被照明弹打中,很致命地他失去了视力。虽然很平常地生活着,但榎木津的左眼现在应该是几乎看不见的。讽刺的是,仿佛替代视力似的,反而更看得清楚那个了。」

    如此说来,榎木津开始发挥那种能力,是从战争复员以后的事了。京极堂止住了,仿佛是要看稍远地方似的,眯起眼睛眺望着回廊,说道:

    「不过,无论如何说明那是怎么回事,那家伙都无法了解。」

    我们都觉得那的确很像榎木津的作风,不由得笑了。可是,在我内心深处,有种类似不透明的不安感,动也不动地存在着。

    「那个,榎木津所看到的她的记忆,实际上反映了什么样的事实呢?」

    那正是不安感的原来面目。

    「那我可不知道了,关口君。就像刚开始提到的有各种可能性,不过……」

    「不过什么?」

    「她的家系应该不是妖魔附身吧?如果是的话,那事情可就更奇特了。」

    「妖魔附身?」

    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在哪里、又如何地和妖魔有关连了?我接连好几次被他吓了一跳。

    「呵,这是再怎么调查,也没办法的事了!」

    京极堂自问自答后,把那个罐子挪旁边来,拿出一粒干果丢进嘴里后,把盖子开了的罐子,推到这边来,看起来像要我们吃。

    「关口君,你准备怎么应付这个事件?」

    语气很严厉。

    「可能的话……」

    我顺着他抓起干果。

    然后,一口气说道……

    「可能的话,想解决。」

    京极堂的嘴巴瘪成ㄟ字形,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别指望榎木津唷,会混乱!」

    然后盖上罐子的盖子,顺滑地抚摸了一下后说道:

    「别忘了『观测行为本身会影响对象』。」

    「那是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