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没有。”
“你看吧,”兰姆土伯顿小姐说。
玛波小姐感谢说:“你真客气,我去打电话给旅馆,取消我订的房间。”她踏出门外,兰姆士伯顿小姐高声对督察说:“好啦,你有什么事?”
“女士,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黑画眉矿场的事。”
兰姆士伯顿小姐突然尖声笑起来。
“哈,你查到这件事来啦!接受前几天我对你的暗示了。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女士,你能告诉我多少,我就听多少。”
“我能告诉你的资料并不多。现在已事隔好久了——噢,大概二十到二十五年罗。是东非某一处的采矿权。我妹夫跟一个姓麦克坎齐的人合伙;他们一起到那边调查矿场,麦克坎齐发烧死掉。雷克斯回来说那个采矿权一文不值。我只知道这些。”
尼尔劝道:“女士,我想你知道的不止这些。”
“其它的全是谣传,听说传闻在法律上是不作数的。”
“女士,你还没上法庭呢。”
“好吧,我无法告诉你什么。我只知道麦克坎齐家的人大闹过一场。他们硬说雷克斯骗了麦克坎齐,我想这是真话。他为人精明,不择手段,可是我相信他所作所为完全合法。他们无法证明什么。麦克坎齐太太的精神不大正常。她来这边恐吓要报仇,说雷克斯谋害她丈夫,愚蠢又夸张,大惊小怪!
我想她脑筋有问题——事实上,我记得她不久就进疗养院了。
她拖着两个吓得半死的小孩来这边,说要把孩子养大,叫他们报仇……大概就是这样。小丑行径,真是的。好啦,我就只能告诉你这些。告诉你,雷克斯一生不只干过黑画眉矿场这件诈欺案。你只要查查,可以发现很多。你怎么会想到黑画眉矿场呢?你是不是抓到什么线索,显示是麦克坎齐一家人干的?”
“女士,你不知道那家人后来怎么样了?”
兰姆士伯顿小姐说:“不知道。告诉你,我不认为雷克斯真的动手谋害麦克坎齐,但他可能见死不救。在天主面前是同一回事,但是在法律面前不一样。他若那么做,现在报应来啦。上帝的石磨转得慢,却磨得细小无比——现在你还是走吧,我不会再说什么,你问也没有用。”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资料,”尼尔督察说。
兰姆士伯顿小姐在他背后嚷道:“叫那个姓玛波的女人回来。她很轻浮,跟所有英国国教派的人一样,但她懂得用合理的办法经营慈善事业。”
尼尔督察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安瑟和乌拉尔律师事务所”,另一通打到高尔夫旅社,然后叫海依巡佐过来,自称要暂时离开这栋房子。
“我要去拜访一家律师事务所——然后,若有急事你可以打到高尔夫旅社去找我。”
“是的,长官。”
“尽量查查黑画眉的事,”尼尔回头说。
“黑画眉,长官?”海依巡佐莫名其妙地说。
“我说的就是这个——不是黑莓酱——而是黑画眉。”
“好的,长官,”海依巡佐手足无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