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译注。
②英国著名喜剧演员。——译注。
短裙,戴着巨大的巴斯特?布朗①式的蝴蝶领结。她们非常像一对淘气的孩子。两姊妹开始歌唱,歌声清脆,调子正确,但欠浑厚,有些杂耍的味道,可还是挺动人的。
这是一个精彩的小节目。舞蹈动作利索,一些杂耍的技艺也不坏,歌词干脆利落,容易上口。谢幕时,掌声非常热烈。显然杜尔西贝拉姊妹的演出很成功。
突然,我感到我再也不能呆下去了,我必须到外面去。
我对波洛说了我要离开一下。
“请便吧,monami②。我自己会作乐的,我想把节目看完。我以后来找你。”
从戏院到旅馆不消几步路。我上楼进了起居室,要了一杯威士忌苏打,然后坐下来喝着,两眼沉思地直视着空洞洞的壁炉。我听到有人开门,就回过头去,以为是波洛。我随即跳了起来,站在门口的却是灰姑娘。她说话断断续续地。
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到你坐在前面,你和你的朋友。你站起来走的时候,我等在外面,后来就跟着你。你来这儿——考文垂干吗?
你今晚在这儿干吗?那个跟你在一起的人是侦……侦探?”
她站在那里,披在舞台服装外面的斗篷滑下了她的肩膀。她涂着胭脂,但看到她双颊苍白,说话声里满含着恐惧,这当儿我一切都明白啦,明白波洛为什么要寻找她;明白她恐惧什么,最后也明白我自己的心……①男孩名.其标志为刘海发式.颈系巨大无比的蝴蝶领结。—译注②法语:我的朋友。——译注。
“是的。”我轻声说着。
“他在找……我吗?”她几乎不出声地说。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在一张大的椅子旁边倒下了,失声痛哭起来。
我跪在她旁边,把她搂在怀里,把她的头发从脸庞掠开。
“别哭,孩子,看在上帝分上,别哭。你在这儿没有人会碰你的。我会保护你的。亲爱的,别哭啦,别哭吧。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啦。”
“晤,可是你不明白!”
“我想我明白。”过了一会,她的抽咽略微好了一些,我问道:“是你拿走了那把匕首?”
“是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你才要我带着你到周围去瞧瞧的?
后来也是为了这个,你才装作昏过去的?”
她点了点头。
“你干吗要把匕首拿走?”我接着又问。
她回答得很简单,就像个小孩似的:
“我怕上面有指纹。”
“可是你难道忘了,你是戴着手套的?”
她摇摇头,好像被搞糊涂了,接着又慢吞吞地问:
“你打算把我交给……警察?”
“上帝!不。”
她的眼睛长时间地、真诚地盯着我的眼睛,然后她说着,声音低极了,好像自己听了也害怕似的:
“为什么不?”
在当时当地表白自己的爱情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上帝明白,不管我怎么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想到爱情以这样的方式突然袭上我的心头。可是我却怪简单自然地回答说:
“因为我爱你,灰姑娘。”
她把头垂得低低的,显出怪难为情的样子,然后断断续续地低语说:
“你不会的……你不会的……要是你知道……”然后,好像鼓足了勇气似地,她正视着我问道:
“那么,你明白了什么呢?”
“我明白,你那天晚上来看雷诺先生,他给你一张支票,可是你气愤地把它撕了。接着你离开了邸宅……”我顿住了。
“说下去……后来呢?”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杰克?雷诺那晚会来,或者你只是等在附近碰巧看到了他,不过你确是等在附近。也许你只是感到伤心,漫无目标地走着……可是总之就在十二点钟以前你还在那附近,后来你在高尔夫球场看到了一个男人......”
我又顿住了。当地走进房内的刹那间,我心中豁然一亮,一下于感到什么都明白了,而现在浮现在我眼前的图景则更为令人信服。我好似看到了覆盖着雷诺先生尸体的那件大衣的特别的式样。我还记得我们在客厅里进行秘密谈话时,雷诺的儿子突然闯进来的情况,他的面貌和死者一模一样,一时间我大为吃惊,还以为是死人复活了呢。
“说下去。”姑娘坚定地重复说。
“我设想,他背向着你,可是你认出了,还不如说你以为你认出了他。举止态度、走路的样子你都怪熟悉的,还有那大衣的式样。”我顿了一下,“你在写给杰克?雷诺的一封信中曾威胁过他。当你在那儿看到他时,愤怒、妒忌把你逼疯了……你下了毒手:我一分钟也不相信你有杀害他的意思,不过你确是杀害了他,灰姑娘。”
她举起了手捂住了脸,哽咽着说:
“你说对啦……你说对啦……在你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