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吉罗说完.鞠了一个躬走了。
“他还在坚持,好一个吉罗。”我们走向旅馆时,波洛思忖着说,“我不明白他要把我们错引到什么方向!一根女人的头发,唔!”
我们大口地吃着饭,但我发觉波洛有点儿心不在焉。饭后。我们上楼到我们的起居室,我要求他把神秘的巴黎之行讲给我听听。
“很乐意,我的朋友。我到巴黎去找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小小的剪报,这是一张女人照片的复制品。他把照片递给我,我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你认识她,我的朋友?”
我点点头。虽然照片显然是多年前拍摄的,头发和衣着的款式都不同,但是容貌相似是错不了的。
“多布勒尔夫人!”我叫道。
波洛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完全对,我的朋友,她那时不叫这个名字。这张照片就是那声名狼藉的贝罗迪夫人:”
贝罗迪夫人!一刹那间我回想起整个事件,那曾引起世界注目的谋杀案的审讯:
贝罗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