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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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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二具尸体(2 / 3)
  “不,”她说,“我一生中从未看见过他。他对我完全是个素不相识的人。”

    “您肯定吗?”

    “完全肯定。”

    “比如说,您不认为他是对您行凶者之一吗?”

    “不。”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我想不是的。当然,那两个人蓄着胡须——检察官认为是假的——可是,不是的。”这下子她似乎明确地下了决心,“我肯定,这个人不是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很好,夫人。就这么些了。”

    她昂首走出屋外,阳光闪闪地照着她头上的银丝。她走后,杰克?雷诺进来了。他态度十分自然,也认不出那人是谁。

    吉罗只是咕哝了一下。他是高兴还是生气,我说不上。

    他把马尔肖叫了来。

    “把另外一个喊来吗?”

    “是,先生。”

    “那么把她带进来。”

    那另外一个是多布勒尔夫人。她气忿忿地走进来,一面强烈地抗议着。

    “我抗议,先生:这简直是一种侮辱!这跟我有什么相干?”

    “夫人,”吉罗毫不留情地说,“我在侦查的不是一起谋杀案,是两起谋杀案!就我掌握的情况来说,这两起案子都有你的份。”

    “你竟敢这样?”她喊道,“你竟敢这样放肆地侮辱我!”

    “无聊,是吗?这是什么?”他再次把那根头发解开,高高举起。“你看到了吧,夫人?”他逼近她,“你允许我看看是不是一样?”

    她呼喊着,向后退去,嘴唇发白。

    “这是假的,我起誓。我对这案件什么都不知道——两起案件都不知道。谁要说我有份谁就在撒谎!啊,monDieu①,我怎么办呢?”

    “镇静点,夫人,”吉罗冷冷地说,“目前还没有人指控。

    不过,你必须立即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

    “随你便,先生。”

    “看看那死者,你以前看到过他吗?”

    多布勒尔夫人向前走近一点,脸色稍稍平复了些。她带着几分搀杂着兴趣和好奇的心理俯视着死者,然后摇摇头。

    “我不认识他。”

    要怀疑她似乎不可能,因为她的话听来非常自然。吉罗点了点头,把她打发走了。

    “你让她走啦?”我压低了嗓门问,“这样做策略吗?那黑头发肯定是她头上的。”

    “我不需要人家教我怎么做。”吉罗冷冰冰地说,“她会受到监视的。目前我还不想把她抓起来。”

    他皱起双眉,凝视着尸体。

    “你会不会说,这是个西班牙人?”他突然问道。

    我仔细地观察死者的脸。

    “不,”我最后说,“我倒是十分肯定地认为他是个法国①法语:天哪。——译注。

    人。”

    吉罗不满意地咕哝了一声。

    “也许吧。”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作了个命令的手势,挥手要我让在一边。他又一次词句在地上,继续搜索着棚屋的地面。

    他真了不起,什么也逃不过他。他一寸一寸地爬遍了地面,把花盆都翻了个身,细心察看着每一片旧的麻袋。靠门有一堆东西,他迫不及待地扑向那里,但是那只是一件破旧的上衣和一条裤子。他骂了一声,便将它们摔在地上。两副旧手套引起了他的兴趣,可是后来他摇摇头,又把它们放在一边。然后,他又回到花盆这边,把它们一只一只地翻倒过来。

    最后他站起身来,沉思地摇晃着头。看来他受到了挫折,有些茫然。我想他已经忘了我还在场。

    这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骚动。我的老友检察官,由他的书记和贝克斯先生陪同着,身后跟着一名医生,一起乱哄哄地走进棚屋。

    “这可太奇特了,吉罗先生,”阿于特先生喊道,“又是一起凶杀!啊,我们对第一起案件还没有理出头绪。这里面的奥妙可真深。可这一次被害者又是谁呢?”

    “恰恰就这一点还没有人告诉我们哩,先生。还没有认出这是谁哩。”

    “尸体在哪儿?”医生问。

    吉罗向旁边让开了一点。

    “在角落那儿。你会看到那人的心脏被人戳了一刀,用的就是昨天早晨失踪的那把匕首。我想谋杀是紧接着失窃以后发生的——不过这一点得由你来判断。那巴首你们任意碰好啦——上面没有指纹。”

    医生在死者身边弯着双膝。吉罗转向检察官。

    “小问题,不是吗?我会解决的。”

    “竟没人能认出他,”检察官沉思地说,“会不会是凶手之一呢?他们也许会自相残杀。”

    吉罗摇摇头。

    “这是个法国人。我敢起誓……”

    但是他们的话被医生打断了,他带着惶惑不解的神情坐在地上。

    “你说他是昨天早晨被害的?”

    “我是根据巴首失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