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那班火车的随便哪个人就有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时证啦!”
①法语:我的朋友。—译注。
“妙极啦,波洛!你想到点子上啦!”
我跳起来。
“可是我们得去车站问问!要是有两个外国人乘那班火车,他们决不会不注意到。我们马上就去!”
“你是这样想的吗,黑斯廷斯?”
“当然罗。我们这就走吧。”
波洛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按捺住我热切的情绪。
“如果你愿意,就去吧,monami①……不过,如果你去的话,就不该问有关那两个外国人的详细情况。”
我对他瞪着眼,他有些不耐烦似地说:
“La la②,你总不至于相信这一派胡言吧?两个戴面具的家伙和其余的cetteoire一la②!”
他的话使我措手不及,不知怎样回答是好。他从容地往下说道:
“你听到吗?我对吉罗说过,我对这桩罪行的细节很熟悉。 Eh bien④,这就首先决定了两个问题中的一个问题。就是说设计第一桩罪行的人也就是设计这一桩罪行的人,要不然就是凶手读过有关一起causecelebre⑤的记载。它的印象下意识地存留在他的记忆中,促使他策划了类似的行动细节。对于这一点我可以作出明确的看法,在我……”他①法语:我的朋友。——译注。
②法语:得啦(感叹词)。———译注。
③法语:虚构的故事。一译注。
④法语:好哇。——译注。
⑤法语:轰动一时的案件。一一译注。
截然停止了。
有许多件事在我脑中盘旋。
“可是雷诺先生的信呢?它明确地提到了一项秘密和圣地亚哥!”
“毫无疑问,雷诺先生的经历中有一项秘密——这一点是无可怀疑的。另——方面,这圣地亚哥的地名,依我看是不相干的东西,一再把它拉扯进来的目的在于把我们引向歧途。有可能这一地名也以同样的方式使用在杰克?雷诺身上,使他不至于对就近地方产生怀疑。唔,黑斯廷斯,你尽可相信,威胁着雷诺的危险决不是在圣地亚哥,而是就在附近,在法国。”
他说得如此郑重,如此有把握,使我不得不信服。但我还试图提出最后的一个反对意见:
“那么尸体附近的火柴和烟头呢?这又怎么解释呢?”
波洛脸上闪着纯粹是自得其乐的的光彩。
“安排好了的!故意放在那儿好让吉罗之辈去发现的!
啊,吉罗这家伙是挺机灵的,他可会耍把戏哩!一头良种的猎犬也会耍把戏。他进来时沾沾自喜。他匍匐在地上已经好几小时。‘瞧我找到了什么,’他说着,然后又对我说:‘你看得出什么名堂吗?’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接着吉罗,这个伟大的吉罗,大笑起来,他心想:‘欧欧,这老家伙,糊涂虫!’可是我们走着瞧吧……”
但是我的思想又回到了几点主要的事实。
“那么有关戴面具的两个家伙的说法……”
“全是假的。”
“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波洛耸耸肩。
“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们——雷诺夫人。可是她不肯说。
威胁、恳求都不能打动她。那是个不寻常的女人哪,黑斯廷斯。我一看见她,就意识到我要对付的这个女人是个性格非同寻常的人。我对你说过,我开头怀疑她与犯罪有牵连,后来我改变了看法。”
“是什么使你改变了看法的呢?”
“她看到她丈夫尸体时的那种自然而真切的悲哀。我可以发誓,她的呼声中流露的痛苦是出自内心的。”
“对,”我沉思着说,“有些东西错不了。”
“我请求你的原谅,我的朋友——人总会犯错误的。就拿一个出色的演员来说吧,她演悲哀时的演技不是把你吸引住了吗?她的演技的真实性不是给了你深刻的印象吗?
不,不论我自己所得到的印象和信念怎样强烈,我需要其它的证据才能使自己感到满意。一个大罪犯可能是个出色的演员。我对这一案件形成的一些肯定的看法不是根据我自己的印象,而是基于雷诺夫人的的确确是昏死过去这一无可置疑的事实。我翻起她的眼皮,号她的脉搏。没有虚假——是真的昏过去了。因此,我放心了,她的痛苦是真的,不是假装的。再补充无关大局的一小点:雷诺夫人无需表示不可遏制的悲哀。她在听到丈夫死亡时已发作过一次,在看到他的尸体时也就不必再假装一次如此厉害的发作。不,雷诺夫人不是谋害她丈夫的凶手。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关于手表,她撤了谎;关于戴面具的家伙,她撤了谎;对第三件事,她又撒了谎。你说,黑斯廷斯,你对那打开着的门有什么说法?”
“嗯,”我颇感困窘,“我认为这是个疏忽。他们忘了关门。” 波洛摇摇头,叹息道:
“那是吉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