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我正在寻找这个头脑,吉罗先生,并且我会找到的。这里我们有一个真正的线索——一个心理上的线索。对烟头、火柴梗,你可能一清二楚,吉罗先生,可是我,赫尔克里?波洛懂得人的心理。”
奇怪的是吉罗仍然无动于衷。
“给你引上路,”波洛往下说道。“我还想给你指点一下你可能还没注意到的——个事实:雷诺夫人的手表在悲剧发生的那一天快了两小时。”
吉罗直瞪着眼。
“也许这表一向走得快。”
“事实上。是有人对我说这表快了。”
“那很好呀。”
“不管怎么说,快两小时可太多啦。”波洛轻声说,“还有花坛里脚印的问题。”
他向开着的窗户点点头。吉罗急忙跨了两大步,朝窗外看去。
“我可看不到有什么脚印呀?”
“没有,”波洛说,一面把桌子上的一堆书叠齐,“是没有脚印。”
这会儿,吉罗恼羞成怒,一脸杀气。他向作弄他的那个人跨进两大步,但就在此时,客厅的门开了,马尔肖宣布道:
“秘书斯托纳先生刚从英国来。让他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