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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十二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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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桩 厄律曼托斯野猪(6 / 8)
了。您过去见过比这帮家伙更粗野的人吗?”

    波洛说:“亲爱的施瓦兹先生,你来得正是时候。这想必像是舞台上演的一出戏!我十分感激你。”

    “没什么。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该把这几个家伙交给警察局,可现在又办不到!这可真麻烦。咱们最好还是去跟店老板商量一下吧。”

    赫尔克里·波洛说:“哦,店老板。我想咱们首先该跟那名侍者——古斯塔夫——商量一下。对——那位侍者古斯塔夫是一名真的侦探,德鲁埃警督的化名。”

    施瓦兹睁大眼睛望着他:“所以他们才这么干!”

    “所以谁干了什么啊?”

    “这群土匪的黑名单上第二位就是您。他们已经把古斯塔夫砍伤了。”

    “什么?”

    “跟我来。那位医生正在忙乎着照料他呢。”

    德鲁埃的房间是顶层的一间小屋。卢兹医生穿着睡袍,正忙着给那个受伤者的脸缠上纱布。

    他们走进去时,他转过头来:“啊!是你,施瓦兹先生?这事真恶毒。简直是屠夫!灭绝人性的禽兽!”

    德鲁埃一动不动地躺着,隐隐呻吟着。

    施瓦兹问:“他情况危险吗?”

    “如果你指的是性命,那他死不了。可他不能说话——不能有任何紧张和激动。我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没有任何破伤风危险。”

    三人一起离开那个房间。施瓦兹对波洛说:

    “您刚才说古斯塔夫是名警察吗?”

    赫尔克里·波洛点点头。

    “可他上雪岩岭这儿干什么来了?”

    “他受命追捕一个非常危险的罪犯。”

    波洛用几句话简单地解释了处境。

    卢兹医生说:“马拉舍?我在报上看到过这个案件,很想见识见识这个家伙。这里面有点深奥的变态现象!我很想了解他童年时代的详细情况。”

    “对我来说,”赫尔克里·波洛说,“我很想知道此时此刻他在什么地方。”

    施瓦兹说:“他难道不是咱们锁在壁柜里的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吗?”

    波洛不大满意地说:“可能是——嗯,可我,我不敢肯定……我倒有个想法——”

    他突然顿住,瞪视着地毯。那是一张浅黄色地毯,上面有铁锈色深印儿。

    赫尔克里·波洛说:“脚印儿——我想这是踩过血迹的脚印,而且是从旅馆那边没人住的地方踩过来的。来——咱们得赶快到那边去一趟!”

    他们跟随着他,通过一扇旋转门,沿着一条灰尘扑扑的阴暗走廊走去。他们在拐角处转弯,一直追随着地毯上的脚印,最后他们来到一扇半开着的门前。

    波洛推开那扇门,走进去。

    他惊吓地尖叫一声。

    那是一间卧房,床上有人睡过,桌上放着一个盛着食物的托盘。

    房间正中间的地上躺着一具死尸。他是个中等偏高个头的男子,被人野蛮而凶残地砍死了,胳臂、胸口和头上有十余处伤口,脸几乎给砍得稀烂,模糊不清了。

    施瓦兹喘不过气来惊叫一声,掉转头,好像要呕吐似的。

    卢兹医生也用德语惊呼一声。

    施瓦兹软弱无力地问道:“这家伙是谁?有人知道吗?”

    “我猜想,”波洛说,“这儿的人管他叫罗伯特。一个非常不能干的侍者……”

    卢兹走近一点,弯身俯视尸体。他用一个手指指着。

    死者胸口上别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墨水草草写着:“马拉舍再也杀不了人——也不能再抢劫他的朋友了!”

    施瓦兹突然喊道:“马拉舍?这么一说,他就是马拉舍!可他为什么到这个偏僻的地点来呢?可您为什么又说他叫罗伯特呢?”

    波洛说:“他在这里装扮成一名侍者——从各方面来说,他都是个很蹩脚的侍者。怪不得他给解雇而没人感到惊讶。他离开此地——据说是回到阿德玛去了。可没人看见他离开。”

    卢兹用他那缓慢而低沉的声调问:“那您——您认为发生了什么事?”

    波洛答道:“我认为这就解释了店老板为什么脸上露出有点焦虑的神情。马拉舍一定给了店老板一笔数目不小的贿赂,好允许他隐藏在旅馆暂不使用的房间……”

    他又若有所思地说:“可店老板对此并不感到愉快。哦,真的,他一点也不为此而高兴。”

    “马拉舍一直住在这个对外不营业的房间里,除了店老板之外,谁也不知道吗?”

    “看来是这样的。要知道很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卢兹医生问道:“那他怎么又让人杀了?谁是凶手呢?”

    施瓦兹大声说:“这很简单嘛。他原本该跟同伙分享那笔钱,可他没分。他欺骗了他们,于是就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先躲避一下风头。他认为这里是世界上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可他错了。不知怎的,他们探听到了,就追踪前来。”他用鞋尖触一下那个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