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日子也就结束了。然而……但是“这我能理解。”塔彭丝善解人意地说,“这完全是两码事。你可以不断地说服你自己他是那么好、那么有价值,并且再把他的品格作为附加条件也算上——但是,最终他还是不能激发起你的的热情。”
莫尼卡点了点头。
“我看就谈到这儿吧。”塔彭丝说,“我认为我们最好到你那儿去,在现场对这事进行调查。你住在哪儿?”
“红屋,在马什的斯托顿镇。”
塔彭丝把地址写在她的笔记本上。
“我还没问你——”莫尼卡吞吞吐吐地说,“费用是多少?”她讲完话,脸也憋红了。
“我们严格地按调查结果来收取报酬,”塔彭丝严肃地说,“如果红屋的秘密会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比如,那些买主因急于购买房产而愿出高价而产生的效益,我们就可以按很小的百分比来提成。否则的话——我们就分文不收!”
“那就太感谢了!”那姑娘感激不尽地说。
“好了,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担忧,”塔彭丝说,“一切都会顺利的。让我们一面好好吃午餐,一面谈点什么有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