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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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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2 / 3)
了。”

    “你还小的时候?”

    “是的。”

    “是等很久,是吧?”

    “我早都忘了。”

    “一直到你又见到她,而且认出了她?”

    “是的。”

    “你很小的时候就恨她。为什么?”

    “因为她把父亲,我父亲抢走了。”

    “这使你母亲很不快乐吧?”

    “我母亲恨露薏丝,她说露薏丝是个坏透了的女人。”

    “她一定常跟你说起她吧?”

    “是的。真希望她没有……我不要老听她的事。”

    “很乏味——我晓得。仇恨是很没创意的事。你又见到她的时候,你是真地想杀死她吗?”

    诺玛好像在考虑,她的脸上现出了点引人入胜的神色。

    “我并没有,真心想,你知道……这都好像是好早好早以前的事了。我简直不能想像自己会——所以——”

    “为什么你不敢说你杀了她?”

    “是呀。我脑子里有好多怪怪的想法,知道其实我根本没有杀她。我想这都是一场梦。我想,也许真是她自己跳窗死的。”

    “那么,这有什么不对呢?”

    “因为我知道是我下的手——我说了是我干的。”

    “你说了是你干的?是对谁说的?”

    诺玛摇了摇头。“我不能说……是一个好心的人,要帮助我。她说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停地说说,字句来得又快又激烈:“我在露薏丝的门外,第七十六号门外,我刚走出来。我想我大概在梦游了。她们——她——说出了事了。在天井下面。她一再地告诉我,跟我说没关系,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我那时也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事——可是我手里有点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你是说?血吗?”

    “不,不是血——是扯碎的窗帘之类的东西。我把她推下去的时候。”

    “你记得你把她推下去了,是吗?”

    “不,不。最烦人的就在这里。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才盼望,所以我才去找——”

    她把头转向白罗:“他——”她又转回去对史提林佛立德说:

    “我从不记得我做过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但是我却愈来愈害怕。因为曾有一大段时间都是空白的——好几个小时的空白——我没有记忆,记不得自己在哪儿或做了什么事,但是我却找到了许多东西——一定是我自己藏起来的东西。玛丽是我下的毒,他们在医院发现她被人下了毒。我又在抽屉里发现了我藏起来的除草剂,在公寓这儿我又找到了弹簧刀,我还有一把根本不记得买过的左轮手枪!我的确杀了人,但是我不记得杀过他们。因此我实在并不是一个凶手——我,我只是——疯了!这点我总算认清楚了。

    我疯了,我无法控制自己。一个人疯了,所做出的事情,是不应该怪他的。我竟然能到这儿来把大卫也杀了,这就证明我是疯了,不是吗?”

    “你很喜欢发疯,是吗?”

    “我——我想是的。”

    “果若如此,那你为什么向人坦承你把一个女人从窗口推下去死掉了呢?你告诉的那个人是谁?”

    诺玛迟疑地将头转开。然后将手举起指着说:

    “我告诉了克劳蒂亚。”

    “绝对没有这种事。”克劳蒂亚看着她斥责着说:“你从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

    “我说过,我说过。”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

    “她告诉过我她一切都跟你坦认了,”法兰西丝不甚清晰地说。“坦白说,我还以为她是歇斯底里发作,一切都是她自己瞎编的呢?”

    史提林佛立德朝白罗看过去。

    “也可能都是她自己编的,”他像作裁判似的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可得费不少手脚。但是,假定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找出动机,一项促使她要计划杀死这两个的强烈动机。露薏丝?查本提与大卫?贝克。一种幼稚的仇恨?好几年前就已过去的事?

    这怎么可能!再说大卫——就为了‘摆脱他’?这女郎绝不会为了这个而杀他!我们要找出比这更站得住的动机。一笔大得惊人的金钱——对了!——贪婪!”

    他往众人看了一遍,然后将语调转成一般的声音说:

    “我们还需要一点帮助。还有一个人不在这里。你夫人可真让我们久等了,芮斯德立克先生?”

    “我真想不通玛丽会在哪儿?我打过电话,克劳蒂亚也在我们可以想到的处所留了话。到这时,她至少也该有个电话来呀。”

    “也许我们都想错了。”赫邱里?白罗说:“说起来嘛,或许夫人至少已经一部份到了这里了。”

    “你在胡扯些什么?”芮斯德立克愤怒地吼着。

    “可否麻烦你一下,亲爱的夫人?”

    白罗将身子倾向奥立佛太太,奥立佛太太丈二金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