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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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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2 / 3)
    赫邱里?白罗与奥立佛并肩坐在长沙发上,他俩是与警察同时赶到的。

    几乎在其他的人都离开的时候,一名灰发、神态斯文的男人才最后赶到,他是伦敦警察厅的尼尔刑事警长。他向白罗点头致意,白罗给他介绍了安德鲁?芮斯德立克。一名高大、红发的青年站在窗口凝视着下面的天井。

    大家还在等什么呀?奥立佛太太百般不解。尸体已经搬走,摄影人员与其他警方人员也作完了自己的职责:而他们这几个人被带进克劳蒂亚的卧房之后,又被带回到客厅里来,她想大家等的大概就是这位伦敦警察厅刑事警长的来临吧。

    “如果你叫我离开……”奥立佛太太有些无措地对他说。

    “您是雅兰?奥立佛夫人吧?不必,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倒期望您能留下。我知道这不是很愉快的事——”

    “简直难以相信。”

    奥立佛太太闭上眼睛——全幅情景又涌入她的眼帘。那名孔雀青年,像卧在舞台上一般,死得那么逼真。而那个女郎——似乎变了另一个人——再不是克洛斯海吉斯住宅中那个畏缩缩的女郎了——也不像白罗所称的那个并不起眼的奥非丽亚——却是一个庄严悲壮的人物——接受了自己的命运。<strike></strike>

    白罗曾要求打了两个电话。一次是打给伦敦刑事警察厅的,警方人员准许了他。一名警官先生在电话中探询了一阵之后,才指点白罗到克劳蒂亚卧房中去用她的分机,他将房门掩上之后,就去打了电话。

    那名警官仍是一脸的狐疑,向他下属低声地说:“他们说是可以的。不知这家伙是谁?怪模怪像的矮家伙。”

    “是个外国佬吧?说不定是特案小姐的人?”

    “我看不是。他要找尼尔刑事警长。”

    他的助手扬起了眉毛,吹了一声口哨。

    打完了电话,白罗打开房门,向站在厨房里不知所措的奥立佛太太招手叫她进来。

    他们两人在克劳蒂亚?瑞希?何兰的床上并肩坐了下来。

    “真希望我们能找点事做。”奥立佛太太说,她是闲不住的。

    “耐心点,亲爱的夫人。”

    “你总该有点事可做吧?”

    “我已经做了。我打了电话给必要的人。在警方做完初步调查之前,我们在这儿是做不了什么的。”

    “你给刑事警长打了电话之后,又给谁打的电话?她父亲吧?他不能来把她保出去吗?”

    “涉嫌杀人的事是不能保释的,”白罗冷冷地说。“警察已经通知了她父亲。他们从贾莉小姐那儿得到的电话号码。”

    “她现在在哪儿?”

    “据我所知,是在贾柯博斯小姐的房里吓得要死要活的呢,是她发现的尸体。好像她受了相当的惊吓,她是从房里叫着奔出去的。”

    “她是那个艺术派的,是吧?克劳蒂亚就会沉着多了。”

    “你说的不错。一个非常——稳重的女郎。”

    “那么你是给谁打的电话呢?”

    “第一次,你已经听说了,是打给伦敦刑事警察厅的尼尔警长的。”

    “这伙人愿意他来插手吗?”

    “他不是来插手的。他最近帮我作了一些调查,可能有助于这个案子的侦破。”

    “喔——原来如此……你还给谁打了电话?”

    “约翰?史提林佛立德医生。”

    “他是谁?来证明可怜的诺玛心智不清无法克制杀人的?”

    “这点嘛,以他的资历来说,将来在法庭上作这类必要的指证时,倒是够格的。”

    “他了解她的事吗?”

    “我可以说相当清楚。打从你在荷兰草餐室发现她的那一天,他就在照料她了。”

    “什么?我还一直对你不满,拚命地叫你加点劲呢——原来你是做了事的?而你却从没跟我说过!太过份了,白罗!一个字都没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坏。”

    “别生气,夫人。我求你。我那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能作出这种事的人也总是有这么一套说词的。你还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呢?”

    “我设法使她父亲委托我办理这个案子,好为她的安全防范做一些安排。”

    “你指的就是这位史提林华德医师吗?”

    “史提林佛立德。是的。”

    “这你是怎么办到的呢?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父亲会选了你这样的人来做这种安排的。

    他该是很不信赖外国人的那种人呀。”

    “我用了一计霸王硬上弓——像变戏法一样,唬了他。我去见他,假称收到他的信,是他托我办案的。”

    “他相信了吧?”

    “当然了。我把信拿给他看了,是用他的私人信笺打字的,还签了他的名字——虽然他向我指出那不是他的笔迹。”

    “你是说那封信其实是你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