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所在。”
“啊!那么你太太会怎么说呢?”
“玛丽?她已经过惯了那样的生活了。那是她的家乡。”
“对一个富有的女人来说,”白罗说:“伦敦的吸引力可不小呀。”
“她会顺我的心意的。”
他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接听。
“是啊?喔,曼彻斯特来的电话?好的,如果是克劳蒂亚?何兰?请说话。”
他等了半晌。
“哈罗,克劳蒂亚。是的。大点声说——线路不好,我听不大清楚。他们同意了?……呵,可惜……不,你办得很好……对的……那就好了,坐晚车回来吧。明天早上我们再谈。”
他放下了听筒。
“这位小姐真能干。”他说。
“瑞希?何兰小姐?”
“是的。非常能干,替我分担了许多烦恼。曼彻斯特这笔交易,我让她自己斟酌着作主。我实在觉得自己精神不济了。她的表现也优异极了,在某些方面,她跟男人一样精明。”
他看了白罗一眼,突然又将自己带回到眼前的话题。
“呵,对了,白罗先生。我怕我有些支撑不住了。你还需要一些费用吗?”
“不必了,先生。我保证你,我一定会把你女儿平安健康的找回来的。对她的安全我已经采取了一切警惕措施。”
他穿过外间的办公室就出来了。到得街头,他抬眼望了望天空。
“为求得一个问题的明确答案,”他说:“这正是我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