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
“不,不是攻击——不是身体上的攻击,可是——又没法子证实。”
“的确,这点我们要认定。”
“我内人身体愈来愈不好了——”他吞吞吐吐的说。
“呵,白罗说:“是的,我明白了……她得的是什么病呢?消化系统方面的,可能吧?一种肠炎?”
“你的脑筋真快,白罗先生。是的,正是消化方面的。我内人老觉得不舒服,情形又很费解,因为她身体一直非常健康。后来,只好送她去医院,作他们所称的‘观察’,也就是检查。”
“结果如何?”
“我看他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检查之后,好像身体又复原了,也就回家了。可是,之后病情又复发了。我们对她的饮食作了很周全的检查。她好象肠子中了毒,但是又找不出任何原因。我们又进一步把她吃的食物作了检验。每一种食物都抽验过之后,确定在许多食物中都存在有某种物质。而抽验的每一种食物都是只有我内人一人爱吃的。”
“说白了,也就是有人给她下了毒。对不对?”
“正是。份量很轻微,但是到最终会有累积的效果。”
“你怀疑你女儿吗?”
“不。”
“我想你是怀疑的。除了她还会是谁?你是怀疑你女儿的。”
芮斯德立克深深地长叹一声。
“坦白说,我是怀疑她的。”
白罗返回家中的时候,乔治正在等他:
“一名叫艾蒂丝的女人打电话来,先生——”
“艾蒂丝?”白罗皱了皱眉头。
“她是——据我猜——是在奥立佛太太家帮工的。她叫我通报您奥立佛太太现在在圣?吉尔斯医院里。”
“她出了什么事?”
“据我所知,她被人——呃——敲了一棍子。”乔治没有报告剩下的口信,那是:
“再告诉他,都是他的错。”
白罗咋了咋舌头。“我警告过她——昨晚我打电话给她时,心头就有些不踏实,没人接电话。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