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可能是邮寄来的,它就放在我的房间里。肯定是有人把它放在那儿的。”
“我明白了。我想是贿赂了一个服务员。我肯定你没有让那个叫做康特莎什么的来处理这件事,是吗?”
埃尔韦拉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没有,没有。我们当然没有。不管怎样,我们打开了盒子,那些巧克力都非常可爱。要知道,有好多种,还有一些紫罗兰奶油巧克力。那是一种顶上有朵结晶紫罗兰的巧克力,我最喜欢的那种。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先吃了几个那种的。后来,在晚上,我觉得很难受。我并没想到是巧克力,我只是想也许是晚饭的时候吃了什么。”
“有别人觉得难受吗?”
“没有,只有我。嗯,我非常不舒服,但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又没事了。然后,过了一两天,我又吃了一块这同样的巧克力,同样的事情便又发生了。于是我和布里奇特谈起这件事。布里奇特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我们看了看那些巧克力,发现紫罗兰奶油巧克力的下面都有一个又给堵起来的洞,所以我们认为有人往里面下了毒,而且他们只是在紫罗兰奶油巧克力里放了,这样吃这些巧克力的就只会是我了。”
“别人都没觉得不舒服?”
“没有。”
“这么说很可能没别人吃那些紫罗兰奶油巧克力?”
“没有。我想她们不会吃的。要知道,那是我的礼物而且她们知道我喜欢那种紫罗兰的,所以她们会把那些留给我的。”
“那家伙冒了一次险,不管他是准,”“老爹”说,“那整个地方可能都会中毒的。”
“荒唐,”塞奇威克夫人猛然说道,“真是太荒唐了!我从没听说过这么狠心的事情。”
总警督戴维用手做了个轻微的手势。“请不要插话。”他说,然后接着对埃尔韦拉说:“我发现这非常有意思,布莱克小姐。你还是没有告诉那个叫做孔泰萨的?”
“哦,没有,我们没告诉她。她会把这点小事弄得沸沸扬扬的。”
“你们是怎么处理这些巧克力的?”
“把它们给扔了,”埃尔韦拉说,“这些巧克力真是可爱。”她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口气补充说。
“你没试图找出是谁送的这些巧克力?”
埃尔韦拉露出难为情的样子。
“嗯,要知道,我想可能是吉多。”
“是吗?”总警督戴维高兴地说,“吉多是谁?”
“哦,吉多……”埃尔韦拉停了停。她看着母亲。
“别犯傻,”贝斯·塞奇威克说,“跟总警督戴维说说吉多,不管他是谁。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生活中都有这样的吉多。我猜,你是在那儿遇上他的?”
“是的。我们一起坐车去看戏的时候,他在那儿跟我说话。他是个不错的人,很有吸引力。上课的时候我经常见到他。他常给我递纸条。”
“我想,”贝斯·塞奇威克说,“你是不是撒了许多谎,并且与一些朋友想办法,这样你就能设法出去见他?是这样的吗?”
看起来这种直截了当的坦白使埃尔韦拉放松了。“有时候吉多想办法——”
“吉多名字的另一部分是什么?”
“我不知道,”埃尔韦拉说,“他从未告诉我。”
总警督戴维冲她笑笑。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告诉我们?没关系。如果这真的有关系,我敢说没有你的帮助我们肯定也能够一字不差地查出来的。但是你为什么认为这个年轻人——他可能喜欢你——会想害死你呢?”
“哦,因为他经常发出这样的威胁。我是说,我们常吵架。他总带些朋友跟他一起而我假装更喜欢他们,这样他就变得非常非常地疯狂和愤怒。他说我这样做最好小心点。我不能让他不那样想!——要是我对他不忠他就杀了我!我只是想,他这样是太夸张也太戏剧性了。”埃尔韦拉突然出乎意料地笑了,“但这相当有趣,我觉得那都不是真的也不是认真的。”
“嗯,”总警督戴维说,“我觉得,这么一个如你所描述的年轻人似乎确实不太可能真的往巧克力里下毒,然后给你送去。”
“嗯,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埃尔韦拉说,“但肯定是他,因为我看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人,那使我不安。然后,回到这儿之后,我收到一个便条——”她打住了话头。
“什么样的便条?”
“它是装在信封里寄来的,而且是打印出来的。上面写着:‘小心,有人想杀你。’”
总警督戴维的眉毛扬了扬。
“真的吗?非常奇怪。是的,非常奇怪。它使你不安。你害怕吗?”
“是的。我开始——开始怀疑是谁想将我从他前面踢开。所以我便想办法查明我是不是真的非常富有。”
“接着说。”
“接着,几天前在伦敦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我正在地铁站里,站台里有很多人。我想有人企图将我推向铁轨。”
“我亲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