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丝拿不准,他是位演员还是位律师,不过她的疑问在他说出名字之后就消除了,他是詹姆斯?皮尔?埃杰顿爵士。
她又饶有兴趣地把他打量了一番。这位男人是有名望的爵士,他的名字在整个英格兰都为人们所熟悉。塔彭丝曾听说过,也许有一天他会成为首相。人们知道,他为了自己的职业而拒绝官职,宁愿为苏格兰选区的居民当一名普通的议员。
塔彭丝边想边走回餐具室。这位大人物给她印象很深。
她明白了鲍里斯的焦虑。皮尔?埃杰顿不是个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大约一刻钟以后,铃响了,塔彭丝走到大厅送客人出去。他曾以敏锐的眼光瞥过她一眼。现在,把帽子和拐杖递给他时,她感觉到他的眼睛又把她全身打量了一番。她打开门,站在一旁让他出去,他在门口停下脚步。
“没在这儿干多久,是吗?”
塔彭丝抬起双眼,惊讶不已。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亲切、和蔼,以及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点点头,仿佛塔彭丝已作出回答。
“志愿救护支队队员,缺钱用,我猜得对吧?”
“范德迈耶太大都向你讲了吗?”塔彭丝怀疑地问。
“没有,孩子。你的样子告诉了我。这儿是个好地方吗?”
“很好,谢谢,先生。”
“啊,眼下好地方多得很。有时变化一下也无妨。”
“你的意思是——”塔彭丝问。
但是,詹姆斯爵士已走到最下面的一层阶梯。他转过身来,眼光是那么和蔼和敏锐。
他说:“只是个暗示。如此而已。”
塔彭丝回到餐具室,陷入比以前更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