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她生在英国。”
“您是从诉讼程序一开始就出席法庭了吗?”
“是的。”
“您在法庭上看见过这个玛丽·赖利或者叫德雷伯的人吗?”
“看见了。”
“在哪儿?”
“在证人席上,她提供过证言。”
“她用的是什么名字?”
“杰西·霍普金斯。”
“您完全相信,这个杰西.霍普金斯就是您所认识的玛丽·赖利或者是还叫德雷珀的那个女人吗?”
“我确信不疑。”
“迄今为止您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五年前,她从新西兰回到英国的时候。”
埃德温先生向公诉人鞠了一躬说道:
“轮到您讯问了。”
塞缪尔先生有些慌了手脚,他说:
“您……塞迪太大,可能错了。”
“我没错。”
“偶然的相似使您看错人了吧?”
“我对玛丽·德雷珀相当熟悉。”
“杰西·霍普金斯是有证书的护士。”
“玛丽·德雷珀结婚前是某个医院的护士。”
“您明白吗。您是在指控公诉人的证人提供假证言?”
“我非常明白我在做什么。”
8
“艾德华先生,您曾在新西兰的奥克兰市住过一些年。
现在您的住址是雷恩大街14号,对吗?”
“是这样。”
“您认识玛丽·德雷珀吗?”
“我是在新西兰的那些年认识她的。”
“您今天在法庭上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她称自己为霍普金斯,可她是德雷珀太太,这点您不必怀疑。”
法官抬起了头。他说话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认为现在重新传证人杰西·霍普金斯是合适的。”
法庭上鸦雀无声。过一会儿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法官阁下,杰西·霍普金斯几分钟前离开了法庭。”
9
“赫尔克里·波洛!”
波洛来到证人席,宣了誓,而后他捻捻胡子,稍歪着头等待着提出证言,“波洛,您认得这个文件吗?”
“当然认得。”
“它是如何到您手里的?”
“区护土霍普金斯给我的。”
辩护人转向法官说:
“阁下,请允许我高声宣读一下这个文件,然后可以交给陪审员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