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缺少什么吗?”
“缺了,缺一管儿吗啡。”
“您和谁说过这件事吗?”
“说过,我和护理病人的奥布赖恩护士说过。”
“您的药箱是放在人们经常来往的大厅里了吗?”
“是的。”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接通而至的是一个一个的回答。霍普金斯护士如何伴随玛丽来到更房;埃莉诺来到更房;埃莉诺邀请玛丽和霍普金斯共进午餐;埃莉诺首先递给玛丽一盘三明治;埃莉诺提出洗食具,接着她请霍普金斯护士帮助整理楼上的衣物。
埃莉诺想:“是的,这一切都符合实际。霍普金斯护士也是这样认为的。因此她坚信我是有罪的。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这是最令人可怕的。”
埃莉诺又抬起了头。她在法庭的另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以沉思、善良和同情的目光望着她的波洛。
就在这个时候,贴着那一小块商标的硬板纸传到女证人霍普金斯的手里。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制药厂的商标。”
“您能告诉陪审员这是什么商标吗?”
“这是装吗啡的玻璃管儿上贴的商标,和我丢失的那个相类似。”
“您相信是这样吗?”
“我完全相信是这样。”
法庭宣布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