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用迷信式的恐惧目光望着波洛。
“你简直是个未卜先知的圣人,波洛先生。这是在我们得知婶母犯病后去h庄园的火车上。埃莉诺说,姑妈让疾病折磨得绝望了。她非常可怜姑妈。埃莉诺还说,如果病人自己愿意的话,应当帮助她解脱不必要的折磨。”
“您呢?”
“我同意她的说法。”
波洛说得认真而又严肃:
“您刚才——罗迪先生。排除了埃莉诺为钱财而谋害自己姑妈的可能性。您是否也排除了埃莉诺出于怜悯而杀死韦尔曼太大的可能性?”
年轻人心情矛盾地回答说:
“我……不,这个我不排除。”
波洛点点头。
“我一直坚信您会这样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