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痛苦就是满不在乎。你看,玛丽也老是说这一套:‘我要当护土,我要当护士。’这都是去那个法国、德国去的……”
玛丽态度有些生硬地说道:
“医院里的工作对我完全合适!”
“可是什么也不干对你更合适,不是吗?你就知道翘鼻子,赶时髦。还装小姐呢:你是个懒蛋,再就什么也不是了。”
玛丽由于受了委屈而流下了眼泪。
“你说得不对,爸爸!你没有权力这样说。”
霍普金斯用招人喜欢的宽容态度劝慰道:
“好了,好了,这些话都是身体不舒服引起的。实际上您不是这样想的,杰勒德。玛丽是个好姑娘,是个好女儿。”
老头儿用近乎凶狠的眼光看了玛丽一眼说道:
“她现在不是我的女儿了,让她和她那个法语、还有那个历史,鬼知道还有什么,一块儿去吧。呸!”
他转过身,又回到更房里。玛丽的眼里哈着泪花。
“您看,和他在一起日子多难过呀。他从来没有真正爱抚过我,甚至在我小的时候也没有。只有妈妈袒护我。”
护士忙着要看病人,于是对玛丽说几句毫无用处的宽心话就匆匆地和她分手了。剩下玛丽一个人,她感到心情更加沉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