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玛太太的案子可就不同了。quot;他向前探身。quot;这个案子不是我查知的,事情比这更简单--我们有证人目睹你行凶。quot;
罗勃兹静下来,目光一闪一闪的。他厉声说:quot;你胡扯!quot;
quot;噢,不,我不是胡扯。事情是大清早发生的;你假惺惺闯进洛瑞玛太太的房间,她头一晚吃了安眠药,还睡得很沉。你虚张声势--假意看一眼,说她死了!你打发使女去拿白兰地和热水之类的。屋里只剩你一个人。使女几乎看不见你。后来又如何呢?
quot;罗勃兹医生,你大概没发现,有些擦玻璃的公司专门在大清早工作。有一位清洁工带着梯子和你同时抵达。他把梯子靠在屋侧,开始干活儿。他最先擦的就是洛瑞玛太太卧房的窗子。可是他看到屋内的情景,立刻退到另一扇窗子去,不过他已经看到了实情。他要亲口述说。quot;
白罗轻轻走到房间另一侧,转达门把叫道:quot;进来吧,史蒂芬,quot;说罢立即走回来。
一个大块头,外貌笨拙的红发男子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顶制帽,笨手笨脚转来转去,帽子上有quot;契而西擦窗公司quot;等字样。
白罗说:quot;这间屋子里有没有你见过的人?quot;
那人四下张望,然后害臊地朝罗勃兹医生的方向点点头说:quot;他。quot;
quot;说说你上次在哪里看见他,他正在做什么?quot;
quot;今天早上,我在奇尼巷一位太太家上八点钟的班。我开始擦窗户。夫人睡在床上,好象生病了。她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她又躺回枕头上。我想我还是跳到另一扇窗子比较好,就这么做了。但愿我没有做错什么吧?quot;
quot;朋友,你做得很棒!quot;白罗说。
他平平静静说:quot;如何,罗勃兹医生?quot;
罗勃兹结结巴巴说:quot;啊--是一剂简单的补药。希望能让她起死回生。笑死人--quot;
白罗打断他的话。
罢了说:quot;简单的补药?N--甲基--环己基--巴比妥酸尿素……quot;他叽哩咕噜念出这些音节。quot;简称爱维潘。可做为短期手术的麻醉药。大量注射会使人立刻失去知觉。若吃了维龙纳或其它巴比妥系列的药品再使用,非常危险。我发现她手臂上有一处淤伤,显然有药品由那边注入血管。我向警方的法医一提,内政部分析家查理斯·英佛瑞爵士亲自查验,很快就验出是什么药品。quot;
巴特探长说:quot;我想这就足以让你完蛋了。用不着证明夏塔纳那件事,当然啦,如果必要,我们也可以进一步指控你谋杀查理斯·克拉多克先生--他太太大概也是你杀的。quot;
警方一提这两个人,罗勃兹就完蛋了。
他仰靠在椅子上说:quot;我投降。你们逮到我了!我猜那天你们去赴宴之前,狡猾的夏塔纳已经告诉你们了。我自以为封住了他的嘴巴。quot;
巴特说:quot;你该感谢的不是夏塔纳。荣耀属于这位白罗先生。quot;
他走到门口,两位大汉走进来。
巴特正式下逮捕令,变得官腔十足。
被告出去,房门关上以后,奥利佛太太高高兴兴说了一句不太诚实的话:quot;我始终说是他干的!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