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奇。quot;
quot;这件事--一定去除了你心头的一大重担吧。quot;
quot;噢,确实如此,不承认未免太虚伪了。惹上杀人的嫌疑并不愉快。对这个可怜的妇人来说--咦,这无疑是最好的解脱法。quot;
quot;她自己也这么想。quot;
罗勃兹医生点点头。quot;我猜是良心不安,quot;他边说边走出屋外。
白罗若有所思摇摇头。医生弄错了。洛瑞玛太太不是因悔恨而自杀的。
上楼途中,他停下来安慰哭哭啼啼的老使女。
quot;真可怕,先生,太可怕了。我们都很喜欢她。你昨天还跟她一起安安静静、快快活活喝茶;今天她就走了。我永远忘不了今天早晨--有生之年绝对忘不了。医生先生按门铃。按了三次我才去开门。他大吼道:你家女主人呢?我吓慌了,一句话都答不出来。你知道,女主人按铃之前我们从来不进去打扰她--这是她规定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她的房间在哪里?就跑上楼梯,我跟在后面,指一指那扇门,他连门都不敲就冲进去,看她躺在床上,他说:太迟了。先生,她死了。他叫我去拿白兰地和热水,自己拚命施救,却救不醒她。接着警察来了--真不--真不--体面,先生。洛瑞玛太太不会喜欢的。何必叫警察呢?就算出了意外,可怜的女主人误吃了过量的药,也不关他们的事啊。quot;
白罗不回答她的问题,倒说:quot;昨天晚上你家女主人是不是一切如常?有没有显出心乱或担心的样子?quot;
quot;不,我想没有,先生。她很累--我想她某个地方发疼。先生,她最近身体不太好。quot;
quot;嗯,我知道。quot;
他语含同情,使女继续往下说。
quot;先生,她一向不爱诉苦,不过厨子和我最近都为她担心。她的活动不如以前频繁,而且很容易累。你告辞之后又来了那位小姐,我想她大概吃不消。quot;
白罗一脚跨上楼梯,又掉回头。
quot;小姐?昨天傍晚有一位小姐来这儿?quot;
quot;是的,先生,你一走她就来了,名叫梅瑞迪斯小姐。quot;
quot;她逗留的时间长不长?quot;
quot;大约一小时,先生。quot;
白罗沉默了一两分钟,然后说:quot;后来呢?quot;
quot;女主人上床了。她在床上吃晚餐,说她很累。quot;
白罗又沉默半晌才说:quot;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家女主人有没有写信?quot;
quot;你是说她上床以后?我想没有,先生。quot;
quot;可是你不敢确定?quot;
quot;先生,当时大厅的桌上已经有信等着寄出。我们总是在临睡前拿了信才关门的。但是那几封信白天已经摆在那儿了。quot;
quot;有多少封?quot;
quot;两三封吧--我不敢确定,先生。我想是三封。quot;
quot;你--或厨子--寄那些信的人有没有留意是写给谁的?别为我的问题生气。这件事很重要哩。quot;
quot;先生,信是我亲自寄的。我看了上面的一封;寄给福特南和梅森商行。另外两封我不知道。quot;
使女的语气认真又诚恳。
quot;你确定不超过三封?quot;
quot;是的,先生,我可以确定这一点。quot;
白罗正色点点头。他再度登上楼梯。然后说:quot;你知道女主人吃安眠药吧?quot;
quot;噢,是的,先生,药是医生开的,郎格医生。quot;
quot;安眠药放在什么地方?quot;
quot;在女主人卧室的小橱子里。quot;
白罗不再发问。他上楼,面色凝重。
到了上面的楼台,巴特跟他打招呼。探长显得忧心和苦恼。
quot;白罗先生,庆幸你赶来。我跟你介绍达维森医师。quot;
分局法医跟他握手。此人高高大大,表情忧郁。
他说:quot;我们运气不好。早来一两个钟头,也许能救她一命。quot;
巴特说:quot;哼,我不该公然这么说,但是我并不难过。她是--噢,她是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杀夏塔纳先生,可是她的理由可能很正当。quot;
白罗说:quot;无论如何,她能不能活到受审都成问题。她病得很重。quot;
法医点头同意。
quot;我想你说得对。算啦,也许这样最好。quot;
他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