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把卧房门关上了--我听他说得明明白白:老兄,你没发现尊夫人激动得神经兮兮?她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跟你说实话,她的病情很扎手,若非事--事--噢,对了事关我的职责,我早就撒手不管了。他就是这么说的。他好象说医生和病人之间不要逾越了界限之类的。男主人安静下来,于是他说:你上班会迟到。你还是走吧。静静考虑一下。你会发现这件事根本莫须有。我洗洗手就要去看下一个病人。你再考虑一下,朋友。我告诉你,事情全是尊夫人胡乱想象出来的。
quot;男主人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quot;他出来了--我用力洗刷,可是他根本没注意我。事后想一想,他好象有病容。医生高高兴兴吹口哨,在更衣室洗手,那边冷热水都有。接着他手持提袋出来,照例和颜悦色跟我说话,就跟平时一样高高兴兴走了。你敲,我确定他没做错什么。问题全在她。quot;
quot;后来克拉多克患了炭疽热?quot;
quot;是的,我想他已经染上了。女主人专心看护他,但他却死了。葬礼上有迷人的花圈。quot;
quot;后来呢?罗勃兹医生有没有再到他们家?quot;
quot;不,没有,好管闲事!你对他不满。我告诉你没什么问题。如果有,男主人死后他就会娶她,对不对?而他并没有娶他呀。才没那么傻呢。他好好衡量过她。她常打电话叫他,他就是不来。接着她卖掉房子,我们都收到解雇的通知,她便出国到埃及去了。quot;
quot;那段时间你根本没见过罗勃兹医生。quot;
quot;没有。可是她见过,因为她到他家去打--什么来着--伤寒预防针。她回来的时候手臂肿得好厉害。告诉你,他当时就告诉她不干了。她没再打电话叫他,倒高高兴兴带着一堆迷人的新衣裳出国--虽然是冬天,衣裳却都是浅色的,她说那边阳光灿烂,天气很热。quot;
奥康诺巡官说:quot;不错,听说有时候太热了。她死在那边。我想你知道吧?quot;
quot;不,我真的不知道。咦,想想看!可怜儿,她也许比我想象中更糟糕。quot;
她叹口气说:quot;不知道人家怎么处置那些漂亮的衣裳。那边的土著是黑人,不可能穿那种衣服。quot;
奥康诺巡官说:quot;我想你穿一定很棒。quot;
爱西说:quot;冒失鬼。quot;
奥康诺巡官说:quot;好吧,我不会冒冒失失打扰你多久了。我得远行去办公司的事。quot;
quot;你要走很久?quot;
quot;也许会出国,quot;巡官说。
爱西的脸色一沉。
她虽然没拜读过拜伦爵士的诗《我从未爱上一头羚羊》,可是她的心情却和诗中所说的一样。她暗想:奇怪,真正迷人的对象总是没有结果。噢,算了,反正有福瑞德嘛。
奥康诺巡官突然闯进暗想的生命看来不会有长远的影响,现在她觉得福瑞德真讨人喜欢。说不定福瑞德会因此得到好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