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颤抖了一下。他仍被刚才的惊吓和恐怖搞得头晕脑胀。
“很遗憾,我们不得不把它杀死,”他说,他有着自然学家对杀生的厌恶。
“不是它死就是你亡,”罗杰提醒他,“另外,我们要想活着走出这个岛,就需要它做绳子。”
“没错儿,我们得趁涨潮前快点干、否则,潮水上来会把它带进海中的。”
乌贼皮的确很厚,他们用了好几个小时才将10只触手整理好,放在太阳下晒干。
“明天我们就把他们割成条。”哈尔说。
涨潮了。潮水拖动着乌贼的身体。“跟这尸体告别吧,”罗杰说,“或者你想用它做晚餐?”
“我不想吃它,东方人吃小乌贼,认为很鲜,我可不喜欢这条祖母辈的鸟贼,但在海水把它带走之前,我们还需要它身上的一样东西。”
他用一块硼瑚石敲打着剪子般锋利的嘴,敲下来一半,它很像斧子头。
他又从椰树干上折下一个树枝,最后,用从触手上割下的一条“绳子”,将“斧子头”捆在树枝上。
“或许不太好看,”他说着,晃了晃做成的斧头,“但当我们造木筏时就用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