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说,“如果能向左转会怎么样呢?”詹诺博士听了觉得很有趣。“卢瑟福总统通常把它称为未经确定的问题,”他说,“现在没必要考虑它,因为地球上没有什么力量能使那条河改道。”
“但如果能做到的话..”哈尔仍不死心。
“噢,如果能办到,我们的问题当然也就解决了。熔岩河就会顺着那个山谷流向东北方向。”
“沿途有没有村庄或城镇?”
“没有。山谷下面除了荒野一无所有。”
“那就是说它可以不造成任何危害而流进海里啰?”
“是的,但我说过,这根本办不到。”
“也许办不到,”哈尔说,“我只是想想,如果能在那儿把它堵住,它就会改道..”
“我亲爱的年轻人,”詹诺博士不耐烦他说,“你怎样才能使那条火河改道呢?它像尼亚加拉瀑布那么大。实际上要使尼亚加拉河改道要容易得多,因为它在露天流动,而这条河却在岩石隧道里流,你都无法接近它,怎么能让它改道呢?”
丹博士看得出詹诺博士发火了。“别说了,哈尔,”他说,“我们不能用不可能完成的计划来浪费詹诺博士的时间。我们得现实点儿。”哈尔还是不肯轻意放弃自己的想法。
“你说地球上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它,”他说,“我相信你是对的。”
“嗯,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很高兴。”詹诺博士说。“地球上也许没有什么力量能完成这项任务,”
哈尔继续说,“但空中的力量怎么样,飞机不是能扔炸弹吗?我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我想是的。”詹诺博士说。他转向丹博士,“我想知道我们的讨论能不能不受你这位年轻朋友的干扰?”哈尔勉强笑了笑,“对不起,博士。我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受欢迎。”他走下山坡去仔细观察熔岩河的转弯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