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它对梯也格却另有花样,它把大块头一把抓起朝树上扔去,梯也格在一根离地三米多高的树枝上碰了一下,落到地上。
梯也格抽出手枪开了火。
打中了它,但没倒下,它捂着肩头转身跑进了树丛之中。
哈尔弯下腰查看失去知觉的罗杰,试了试他的脉博和呼吸。
“他一会儿就会醒!”果然,几分钟之后,罗杰睁开双眼,虚弱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他强健的身体经受住了这次致命的打击,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没有像罗杰那种在非洲原野受到的锻炼,那早就完蛋了。
四个人使劲地站了起来,昏昏沉沉地顺着那条兽路摇摇晃晃地朝回走。
哈尔难以理解地看着梯也格说:
“我想,你说过不要带枪的。”
梯也格难堪地说:“呃,嗯,你瞧,我认为这是一种预防措施。”
“但我认为你原来说过你不怕大猩猩的。”
“怕?谁怕啦?我只是想我应该在万一有麻烦的时候保护你们,我带了这支枪是你们的运气,我救了你们的命,我还指望得到感谢呢!”
哈尔笑了笑,让这个大块头胆小鬼自个儿得意去吧。
罗杰不断地朝后望,这样望了几次之后,哈尔就问了,“怎么回事啊,弟弟?”
“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东西在跟踪我们。”
哈尔朝后望去,除树之外什么也没有。也许,弟弟的臆想,也许,挨了戈格那有力的一击失去知觉之后,至今仍然神志不清。
他们终于来到了那块草地,穿过野花,回到了小屋,与他们的三十名队员呆在一起他们才感到安全。
罗杰又朝后望去,“我看到它了——戈格——在树丛中瞧春——不,不是,——呵,在那儿——不,没有。”
“沉住气!你还不太清醒。戈格挨了那一枪之后,现在还在跑呢,说不定现在离我们一公里多了。”
但他自己也不太肯定。他们进了屋,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他开始在想,假如罗杰真的看到了什么,假如戈格在跟踪他们并知道到哪儿可以找到他们;戈格认准了是他们杀害了它的一家,是他们打了它一枪,它很强壮,死不了,但这颗子弹会让它疼得难受,这会更加坚定它复仇的决心。
也许,这不会是与戈格的最后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