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客气了。记住,这儿的老板是我,你只不过是船长。”
起了锚,扯起帆,小船启航了。
“不够快,”卡格斯说,“打开备用发电机。”
“走得太快不安全,”船长提醒道,“前头暗礁太多。”
“我是指挥,”卡格斯吼道,“打开备用发电机。”
特德跳进轮机房,按卡格斯吩咐做了。从轮机房到他的船长室有一条通道,他穿过通道进入船长室,在航海日志前坐下。他要把这一事件记在航海日志上,这样,无论他出了什么事儿,人们日后都能从他留下的书面证据里知道是谁偷了这条船并杀害了他。
门开了,卡格斯闯进船长室。
“你又搞什么鬼?”他厉声问道。他从船长背后看见航海日志上有自己的名字。“又在耍花招,”他说,“上甲板去!快!”
卡格斯一把抓起航海日志,紧跟着船长上了甲板。他走到船栏边,翻开航海日志,把第一页撕成两半,扔进海里,他不停地撕着,把日志的每一页都撕碎扔进海里。船长强忍着痛苦沉默着。对于一艘船的船长,最神圣的莫过于他的航海日志了。
两个被飞云号丢下的人钓鱼回到船原来停泊的地方,发现他们的船不见了。是因为船上的货太重沉没了吗?他们看见了漂在海面的纸屑,捡起一片细看。纸是从船上的航海日志里撕下来的,纸屑成排地往西北方向漂,显然,船朝那个方向开走了。
“汤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明白,”汤姆说,“船上装满了财宝,他顶不住它们的诱惑开船跑了。”
“谁?你指的该不是船长吧?”
“还能是谁?”汤姆说,“刚才,船上只有他一个人。”
“我绝不相信他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我知道。但是,依你看,还能有别的可能吗?”
“好啦,我看我们首先得马上通知哈尔。”
“怎么通知?你以为我们这条救生艇上有电话机吗?亨特在六十多米深的海底。没有水中呼吸器、没有气箱,我游不到那么深的地方,你也游不到。”
水手在了望天边。“她在那儿!”海底科学基金会的“发现号”就在离他们约莫五公里的海面上。
“他们有电话。船顺凤,我们真走运。”
他调转船帆,放下帆脚索,以便充分利用这股微风的力量。小艇飞快地向“发现号”驶去。上船后,他们找到了船长。
“我们是飞云号的。”汤姆说。
“欢迎啊,小伙子们,在我们这儿请别客气,就像在你们自己的船上一样。”
“不,这不是一次礼节性的拜访。我们的船不见了。它出发的时候,你们看见了吗?”
“没看见。我们那时正在舱里忙呢。”他举起双筒望远镜搜索飞云号原先停泊的那片海面。
“我们想给哈尔·亨特打电话。”汤姆说。
“对,你们应该那样做。电话在那边。”
这消息使哈尔惊呆了。“我真弄不懂,”他说,“船长怎么会不通知我们就把船开走呢?”
“可能是电话出了毛病,”罗杰猜道,他作梦也没想到他的猜测竟这么快就变成了事实。“船上装了那么多金子,你看会不会是特德船长……”
“别胡说。这个人不会,我敢拿性命担保。”
“卡格斯上哪儿去了?”罗杰说,“刚才,他说要到教堂去。这会儿,早该回来了。”
哈尔想起卡格斯拎着的那个口袋,他还以为那里头装的真的是圣经呢。
他想起那条满载着金子的飞云号,用不着多费脑筋,他很自然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卡格斯,那个坏蛋!”
他打电话给狄克博士说,“我们的船不见了。我们猜,准是给人偷走了。”
“偷走了!谁会偷……”他马上想到他上午辞退的那个杀人犯、强盗。
“我猜到了,”他说,“要我帮什么忙?”
“我们要追飞云号。能把飞翼潜艇借给我们吗?”
“完全可以。五分钟之后,它就开到你们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