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喊痛的,所以,他拼命克制自己,嘴唇都咬出血来了。他觉得似乎有头大象蹲在自己胸口上,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儿来。
痉挛突然停止,他晕了过去。
哈尔焦虑地用指尖按着弟弟的脉搏,脉搏摸不着了。
过了好久,他才感到一点儿微弱的悸动,接着,是非常虚弱的若有若无的跳动。有时,脉搏会停止整整十秒,然后,又重新跳动。
最后,这孩子总算从昏迷状态转入正常的睡眠,心跳也稍微变强了。这小伙子是条硬汉,他绝不会轻易死掉的。哈尔一直守着他,彻夜不眠。
他打算放弃,不想再找什么蛇毒了。原先,他觉得这主意似乎不赖,现在,他讨厌这个主意了。是的,蛇毒确实该找,可干嘛不让别人去干呢?
第二天早上,罗杰醒得很晚。他睁开眼,瞳孔已经恢复正常,眼睑也不再往下耷拉了。他静静地躺着,昨日的痛苦已经无影无踪。
“你这可怜的蠢家伙,”他说,“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刚坐一会儿,”哈尔说,“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只想马上出去。”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你还是安静点儿吧,行吗?”
“我怎么啦?”罗杰说,“恐怕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我们有那么多的事儿要干,而我却躺了大半天。”
“没什么要干。”哈尔说。
“你的蛇毒呢?”罗杰问。
哈尔说:“那事儿我们不干了。咱们找点儿别的事儿干吧。”
罗杰责备说:“听着,大哥哥,你不用娇惯我。你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懦夫,我也不是。告诉你吧,我没事儿。我敢打赌,你还没吃早饭,我也饿了。咱们来顿快餐,就看我们那些小毒蛇乖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