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坐在前面,一块厚厚的玻璃隔板保护着他,把他和汽车的后部隔开。哈尔上前跟他说:“这辆公共汽车是你的吗?”
“是的。”
“你去过长岛吗?就在纽约外头。”
“我以前住在纽约。”
“我想给一家动物园捉这只熊。骑警说我们可以拿走它。如果你把这头熊运到长岛,送往‘亨特野生动物场’,我付你 100 美元。你要是不知道那动物场在什么地方,长岛上任何一个人都能告诉你。”
“两百美元,我给你运。”汽车主说,“先付款。”
“两百就两百,不过不能先付。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真把它运到那儿?我给我父亲——约翰亨特打电报。动物场是他的。我叫他等你到了就给你两百美元。”
“那挺公道,”车主说。于是,他不敢耽搁,赶紧上路。
哈尔给爸爸打了这样一封电报:
400 多公斤重北极熊乘巴士到你处,接货后请付司机 200 美元,若熊活着状态良好,另付他小费 50 美元。
他们在小旅馆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就飞回格陵兰岛,不想再与梅尔维尔湾的冰山较量了。他们拥抱了自己的南努克,庆幸他们用不着被迫与这位亲爱的朋友分手。
“我们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哈尔说,“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