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吧?你东西没带走,饭店人员应该会联络藤村啊。”
“搞不好饭店人员还保管着,那里头有很重要的东西,我想碰碰运气。”
“好吧,反正就在附近。”胁坂讲介踩下油门。
来到饭店门口,他把车子停在路边,这里离闹区有一段距离,路上几乎不见行人。
“虽然大道的手下不大可能还守在这里,保险起见还是由我进去吧。”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我就和饭店人员说你突然生病被送进医院了。”
“拜托你了。”我说。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饭店大门内,我移到驾驶座上,车钥匙还插着,看来他真的很信任我,我不禁有些心痛,但我还是狠下心转动了钥匙,引擎伴随着一阵低鸣开始运转,我将排挡杆打入Drive挡,放下手刹车,松开刹车踏板,车子开始缓缓前进,我踏下了油门。
这时胁坂讲介从饭店冲了出来,他的表情只能以气急败坏来形容,照后镜映着他拼了命追着车子的模样。
“对不起了。”
我喃喃地道了歉,用力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