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样有着傲人的成就。”
“复制生物?”我问。
“是啊,这是发生学领域中最尖端的研究之一。”山本双眼透出光芒。
“氏家老师最近有没有提到北斗医科大学?”胁坂讲介打断他的兴致问道。
“这我倒是没什么印象。”山本说,接着他也试着反击,“请问……您和氏家老师是什么关系?”他脸上的笑容很明显是挤出来的。
“我目前和氏家老师还没什么关系,我只和她有关系,至于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就任君想象了。”胁坂讲介说得面不改色,却听得我冷汗直流。
山本不知做了什么想象,开口道:“原来如此,您是为此特地来见氏家老师的吧,不过您为什么会提到北斗医科大学?”
“因为我哥哥在那边当研究助理。”
“啊,原来是这样。”山本似乎稍微卸下了心防。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助理神色焦急地走了回来,只见他在山本耳边说了几句话,山本登时脸色大变说:“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昨天才检查过的。”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接着山本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说:“我有点事得处理,先告辞了。”
“啊,好的。非常谢谢您。”
“对了,”他说:“我们也会想办法联络氏家老师,如果你们先联络上他,能不能知会我们一声?”
“好的。”我只能这么回答。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胁坂讲介问山本。
“没什么,是我们研究室的事。先告辞了。”山本说完便快步离去,愈接近走廊尽头的楼梯,他的步伐愈快,最后几乎是跑着上楼去。
胁坂讲介戳了戳我的肩膀,“要不要上去看看?”
“嗯。”我点头。
我们跟在山本后头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站到走廊上放眼一看,其中一扇门是开着的,门牌写着“药品室”。
我们放轻脚步正要走去门边,突然有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是那位从刚刚就忙碌地跑来跑去的助理,他一看见我们登时停下脚步。
胁坂讲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另一手朝他招了招。助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一边留意身后的动静一边朝我们走来,胁坂讲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楼梯暗处。
“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唉,这下麻烦了。”助理搔了搔头。
“是不是和氏家老师有关?”
“不不,这个目前还无法确定。”
“但药品室里确实出事了对吧?”
“嗯,是啊。”只见助理频频回望身后,要是被上司发现自己在这里摸鱼肯定少不了一顿骂,或许是想早点摆脱胁坂讲介的纠缠,助理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硝甘不见了。”
“硝甘?吗?”
助理轻轻点头,“保存柜里短少了一些硝甘。”
“你确定吗?”
“不会错的,因为硝甘是必须严格控管的药品。你都问完了吧?我还有急事。”
胁坂讲介一松手,助理便一溜烟逃下楼去了。
我和胁坂讲介对望一眼。
“硝化甘油不是炸药吗?”我说。
“一般的认知都是炸药,其实这玩意儿也能拿来治疗心脏病。不过氏家为什么要拿走这种东西……?他心脏不好吗?”
此时走廊上传来声响,我和胁坂讲介连忙飞奔下楼。
离开函馆理科大学,我们朝着札幌笔直前进,沿着森林夹道的国道五号线一路北上来到大沼公园,透过树木的缝隙偶尔看得见函馆本线的铁轨,函馆本线还有另一条支线通往砂原,就在这两条路线的会合处附近,我们所行驶的国道开始往海岸靠拢,这片海岸就是内浦湾,我们沿着弧形的道路不断向前驶去,右手边放眼望去是海岸线。
“我实在搞不懂,”我眺望着左手边的辽阔牧场说道:“为了治疗伊原骏策的病或是基于某种原因,北斗医科大学的藤村那些人想得到我的身体;而氏家清是他们的同伙,氏家的女儿又很可能和我是双胞胎,和我拥有相同的身体。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还要找我?直接使用氏家鞠子的身体不就得了?”
“或许氏家没让藤村他们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而且他当初又为什么要让氏家鞠子成为他的女儿?”
“这恐怕只有本人知道了。”
车子以一定的速度稳稳地向前行驶,右边是海、左边是草原的景色一成不变,牧场上偶尔看得见几头牛,身上有黑白斑纹,但每只的斑纹不尽相同,看来牛也各有各的个性。
“喂,什么是复制生物?”
“咦?”
“刚刚那个山本不是说藤村在复制生物的领域有很高的成就吗?”
“喔……”
“复制生物这个词好像常听到,正确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谁晓得。干嘛突然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