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另一个身份重新来过,展开新的人生。”
“或许是那样没错,但是我不想丢下她不管。”
“你这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
“我并不那么认为。”
“不管怎样,反正我不会去。我要从这件事抽手了。”她的视线斜睨着下方。
“抽手是指完全不管了吗?”
“完全不管了。我相信美月的运气,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哲朗打开冰箱,将三颗冰块放进酒杯。
“我觉得你最好也抽手。”
“我要做到自己甘愿为之。”他从冰块上面倒进波本威士忌。
“你记得早田说的话吧?说不定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你别管那种家伙说的话!”
“我办不到!他是专家啊!”
“或许是那样没错,但是我比他抢先一步。”
“他走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条管道。说不定他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和你起正面冲突。”
“总之,”哲朗拿着酒杯,将手伸到理沙子面前。“我不会罢手。漏接球的人是我,所以我一定会将球夺回。”
理沙子瞪了他一眼,脸上浮现略感困惑的表情,接着又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哲朗回到沙发,再度喝起波本威士忌。电视上换成了别的节目。
哲朗也很在意早田说的话。然而,就算在意也不能当缩头乌龟。他将美月视为伙伴,想要帮助不知躲在哪里苦恼的她。
相较之下,更令人以外的事理沙子态度突然转变。是她主动说明天要一起去的。她刚才的论点虽具说服力,但是她不去的理由真的就是这样吗?就算她只是单纯地改变心意,究竟是什么让她改变的呢?
他想不出答案,喝光了第二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