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田先生一个人在?”
“不是,据说是和一个焊接机生产商在一块儿工作来着。但保安看到他的时候,林田先生好像是独自一人呢。保安跟他打招呼,林田先生也没搭理就走开了。他那个人向来都是和蔼可亲的,从没这样失礼过。”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宫下先辈您呐。”
我佩服地望着前辈晒得黑黝黝的脸。
“我也是刚和那个保安聊了几句才知道的。他被警方当做了犯罪嫌疑人,可气坏了。”
“那也就是说事件是在十一点以后发生的咯?”
“没错。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但警方不是说他头上的伤痕可能还有其他解释吗?”
“这也说的是,但那伤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人为所致呢。都那个时候了,也不知道谁还会留在公司,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是啊,深更半夜的,连机器都停止运行了呢。”
啊……
我俩同时浑身大震,不约而同地朝一旁的机器人看去。它那长长的钢铁机械臂经过林田先生的调试,像人的手臂一样灵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