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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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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5)
子被软禁起来,想当然耳会引起犯人的垂涎。我所设定的犯人是两名男子。为了打溃人质逃跑的念头,我必须设定不然其中的一个男人或是两个都可能有强暴的犯行才比较合理。

    但是对于犯人侵害树理这部分的设定,我始终都提不起劲来。当然实际上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没那种嗜好,何况要这样设定的话就必须让她说谎。在案子告一段落后——当然是犯罪成功的情况下,警方一定会问她许许多多的问题;犯人有没有对你动手呢?也就是说,有没有对你施暴啊?一定会这样问的。要让她怎样回答才是最好的呢?真实遭到强暴的人质,会有什么反应呢?这点的确是有些困难。如果回答得含糊不清,光让警方看到充满泪水、楚楚可怜的表情,或许会让刑警们察觉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一定。但实际的问题是,树理的演技有到那种程度吗?我的判断是:不能期待,那无法逃过刑警的法眼的。

    犯人不会有强暴行为——我下了这样的结论。那为什么他们会不采取那样的做法呢?是有自制力吗?这种说法缺乏说服力。我所想到的方法可说是一种苦肉计。

    我重新设定犯人是两人一组,其中一个是女的。这两个人或是情侣或者夫妇。在绑架树理时,开车的是女方,这么一来,不论任何状况,都不太可能会有男方趁女方不注意的时候侵害树理。

    信上用“目前您的女儿并未遭到任何肉体上的危害”的说法,只是为了暗示会有强暴的事,而实际上没这个存心的犯人只是将这层意思隐含在里面而已。等到案子结束后,从树理的口中得知其中一人是女人的时候,刑警也会拍膝恍然大悟的。

    “再来,下一个问题是要怎么送出这封威胁信呢?”我双手交叉胸前,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知道你父亲的电子信箱吗?”

    “不知道。”树理很干脆地摇摇头。

    “那手机号码呢?”

    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只是对着我摊开两手而已。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喽!?”

    “那不然你去涉谷附近,问问看跟我同年纪的女孩子,记得父亲的电子信箱和手机号码吗?问十个人,要是有一个人回答得出来,我就跟你下跪!”

    “我没有想要你跟我下跪的。”

    我想了一下,或许是这样吧。一般人本来就是将别人的电话号码输入手机里,自己记得的也越来越少,我自己也是这样子。况且也没什么事要打给父亲吧。

    要查出葛城胜俊的电子信箱和手机号码并不难,只要跟公司的相关人员问一下就知道了,可是这样的话就一定要报上自己的姓名了。

    “不能打电话的吗?”树理问我。“绑架之类的连续剧或影片里头的犯人不都是打电话的话?”

    “那样会很危险的。不用说反侦测,犯人的声音、声纹、说话的特征、背景声音,这都是警方办案的重要线索。要是这么做的话,完美的绑架就成了梦中梦了。”

    “不过,如果是头一通电话呢?我想警方应该还没有动作吧。而且我家没有电话答录机。”

    “你离家出走已经二十四小时了,应该是会考虑跟警方报案了,警方也会开始有各种怀疑。要是一般家庭可能就不会管那么多了,但再怎么说这可是葛城家的女儿呢!可能也会朝绑架的方向来思考,应该会有几个侦查员已经在等犯人打电话来了。”

    “真的会到这种地步吗?”树理歪着头说。

    “或许没有,或许有。我不是个乐观主义者,也不会去赌一半一半的机率。”

    我看着电脑画面,心想要是能用电子信件送出这封威胁信就好了,但好像没办法如愿。

    “家里有传真机吧?”

    “有,在爸爸的书房。要用传真的?”

    “这是最省事的方法了。然后,要怎样收到对方的回应?你有没有什么方法?”

    我想反正她也不会给什么答案地问了她,她却一副开始认真思考的表情。

    “你一开始说打算要用电子信箱寄出,那你要用什么帐号寄出?不可能用你常用的帐号吧!?”

    “那当然!没有那种笨蛋,寄威胁信还直接写自己的帐号的。可以在寄件栏上显示假帐号,但是为了安全,考虑用新的帐号才行。”

    “就是没办法查出微分 的帐号的意思喽?”

    “是的。有两个方法可以考虑,一个是免费的电子信箱服务。”

    譬如说像是mail这类免费的电子信箱服务,身份和地址不用明确也可取得电子信箱,警方再怎样也不可能从电子信箱来查明正确的身份。

    “还有一个呢?”

    “用你的电子信箱寄啊。”我指着她的胸前说。

    “我的?”

    “你有电子信箱吧?”

    “信箱地址还记得,不过密码忘了!”

    “要是这样那就弄个新的,你说你有信用卡吧,有卡的话马上可以签约加入。”

    “嗯……”树理一脸在考虑什么的表情,然后说:“有一个地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