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接受呀!毕竟她有男朋友了。”
“哎呀,不过那时候殉情案以后,大家猜知道的,不是吗?所以凶手当时应该不知道才对。再进一步想的话……”曜子突然压低噪音,“那个叫里中的男人,真的是桐生小姐的男友吗?如果是单纯自杀也很奇怪,搞不好是凶手随便从哪里弄来的人,设计了这一切。再想远一点,那个男的被杀也是有理由的。”
她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也跳得太快了吧?如果真是那样,桐生小姐应该会说呀!当时就会说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啦!”直之用强势的语气反驳。
“所以她可能在遗书里才会提到。令人不解的是那个叫里中的男人,那么年轻,光看相片就觉得是个美男子。相较之下,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桐生小姐根本就没什么女人味,年龄又大男方那么多,说两个人是恋爱中的情侣,我觉得根本不可能。”
曜子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在我眼里俨然是两片不停蠕动的红色生物。比起被男人批评,同为女人的她却如此贬抑我的外貌姿色,令我感觉更不舒服。
直之叹了口气,说:“所以,姊,你认为凶手是我们内部的人?”
“不是啦!我只是客观地推理罢了。”
“你想太多了。现在找出杀由香的凶手才重要,我相信是小偷干的,跟遗书的消失无关。”
“我也不想怀疑自己人呀!”
在这不愉快的气氛下,大家都噤口不语,我这个外人也不方便插嘴。
“看来,我真的带了个没用的东西来了呀!”我有所顾忌地开口说:“昨晚要是干脆一点打开来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不,本间夫人您不用在意。”直之慌张地说:“您做的事是理所当然的。”
“这……可是……”我看了看在场所有人,但每个人都低着头逃避我的视线。对他们而言,我这局外人,现在又更加疏远了。
每个人都沉陷在各自的思绪中,我则反刍着刚才曜子说过的话。自杀案若是遭人设局陷害,凶手要杀的就不只有我一人,应该也想杀里中二郎。为什么呢?假如我做了高显先生的妻子,只不过继承了四分之三的遗产,但若二郎活着,所有财产将归他所有。
里中二郎——他是一原高显先生真正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