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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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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2 / 3)
“我几乎没注意到她。我当时很紧张——而一个女侍的出现正好解除我的紧张高潮。但是——对了——我确实觉得她有点面熟。当然那也可能是我曾在船上看过她。”

    “你觉得她有点面熟?”苏姗妮说,“能不能确定她不是男的?”

    “她很高,”我承认。

    “嗯,我想,不太可能是尤斯特士爵士或彼吉特——对了!”

    她抓起一张纸,开始急急地画着。她侧首检视她画出来的结果。

    “很像是爱德华·契切斯特教士。”她将纸递给我。“这是不是你看到的女侍?”

    “哇!是的,”我叫了起来,“苏姗妮,你真聪明!”

    她以手势止住我的赞美。

    “我一直在怀疑契切斯特那家伙,你记不记得那天当我们在谈论克里本的时候,他摔破了咖啡杯而且脸色变得惨绿?”

    “而且他企图得到十七号房!”

    “是的,至此一切都吻合。但是这一切表示什么?到底一点钟时十七号舱房真正该发生的是什么?不可能是秘书的被刺,如果是,那么记明特定的时间、地点就变得无意义了。不,那一定是某种约会,而他在赴约途中被刺。但是跟谁约会?当然不是跟你,可能是跟契切斯特,也可能是跟彼吉特。”

    “那似乎不太可能,”我不以为然地说:“他们任何时间都可以相见。”

    我们两人都静静地坐了一两分钟,然后苏姗妮开始从另一方面着手。

    “可不可能是舱房里藏着某种东西?”

    “这比较有可能,”我同意,“这可以解释为什么第二天早上我的东西被翻得一塌糊涂。但是那里并没藏什么东西,我确定。”

    “不可能是那年轻人前一天晚上掉了某样东西到抽屉里?”

    我摇摇头。

    “如果有的话,我应该会看到。”

    “他们找的会不会是你的那张纸条?”

    “以前也许是,但是似乎没道理。那只是时间、日期——而且那时都已过时效。”

    苏姗妮点点头。

    “有道理。不,不是那张纸条。对了,你有没有带在身边?我想看一看。”

    我一直像宝贝一般地随身带着那张纸条。我把它交给她。她仔细地看着,皱起了眉头。

    “十七后面有个逗点,为什么1后面没有逗点?”

    “有个间隔,但是——”

    她突然站起来,仔细地端详着那张字条,尽可能地靠近灯光。她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

    “安妮,那不是逗点!那是纸张上的一个污点!纸上的一个污点,你知道吗?因此你才会忽略掉。应该只是看间隔,——间隔!”

    我已站起来,站在她身边。我念出数字。

    “17122”

    “你看,”苏姗妮说,“还是一样,但却不尽然。还是一点钟,22号——但却是七十一号房!我的舱房,安妮!”

    我们站在那里面面相视,为我们的新发现感到无比地高兴,我们是如此地兴奋而心移神驰,令人也许以为我们已解开了整个秘密。我砰然一声跌坐在地上。

    “但是,苏姗妮,22号那天晚上一点钟,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的脸也下沉着。

    “是的——没有。”

    另一个念头涌起。

    “这不是你自己的舱房吧,是不是?苏姗妮。我是说不是你原来订的?”

    “不是,是事务长帮我调换的。”

    “我想会不会是开航前,某人订的——如果那个人没上船。我想我们可以查出来。”

    “不用查了,吉普赛女郎,”苏姗妮叫着,“我知道!事务长告诉过我。这间房是一个名叫格蕾夫人的订的——但是这个名字似乎是那个闻名的纳蒂娜夫人的化名。你知道,她是一个备受赞扬的俄籍舞者。她从未在伦敦出现过,但是巴黎却已为她十分疯狂。大战前后,她在那儿非常成功。我想,她的命运非常不好,但是却很迷人。当事务长把她的房间让给我时,对她的没上船表示过衷心的遗憾,后来瑞斯上校也告诉了我很多有关她的事。似乎有些非常奇特的故事在巴黎流传着,她被怀疑过是间谍,但是却无法确实证明她的罪嫌。我有点觉得瑞斯上校去那里主要就是为了这个。他还告诉我一些很有趣的事。有一个组织健全的帮派,完全不是源自德国的。事实上这个帮派的投资,人家都称之为‘上校’,被认为是英国人,至于他是谁,一点线索也没有。然而,毫无疑问地,他控制着一个颇具规模的国际犯罪组织。抢劫、间谍活动、突击,他无所不为——而且通常都制造一个无辜的代罪羔羊顶罪,他一定十分狠毒狡诈!这个女子被认为是他的一个代理,但是官方却无法掌握任何线索。对了,安妮,我们找对了路。纳蒂娜正是使这件事发生混淆的女子。22号凌晨安排在这里的是跟她的约会。然而她呢?为什么她没上船?”

    我突然感到曙光一现。

    “她本来是要搭这班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