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面对、忍受的。”
然后她说,“来吧,乔瑟芬。”进了车子,乔瑟芬爬上去坐在她一旁。
她们俩驱车而去,朝我们挥挥手。
“我想她说的大概对,还是让乔瑟芬离开一下的好。不过我们得让那孩子说出她所知道的,苏菲亚。”
“她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在炫耀。乔瑟芬喜欢让她自己看起来很重要,你知道。”
“不只是这样。他们知道可可里面下的是什么毒吗?”
“他们认为是洋地黄(强心剂)。艾迪丝服用洋地黄,因为她的心脏不好。她有一整瓶小药片放在她房里,现在瓶子是空的。”
“她应该把这种东西锁起来。”
“她是锁起来了。我想那个人大概不难找出她把钥匙藏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谁?”我再度看着那堆行李。我突然大声说:
“他们不能走,不能让他们走。”
苏菲亚显得惊讶。
“罗杰和克里梦西?查理,你不会是认为──”
“哦,你认为呢?”
苏菲亚双手无助地一摊。
“我不知道,查理,”她低声说。“我只知道我又回到——又回到梦魇里——”
“我知道。我跟泰文勒开车过来时我正是对自己这样说的。”
“因为这正是十足的梦魇。走在一群你认识的人里,看着他们的脸──而这些脸突然都变了──变成不再是你所认识的人──变成了陌生人──残忍的陌生人……”
她叫了起来:
“到外面去,查理──到外面去。外面比较安全……我害怕待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