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去窥探一下,结果发现了那些信。然后,当然啦,她看了那些信。她会看!但是她把它们留在原处。”
“怎么样?”
“难道你不明白?某人到乔瑟芬房里要找的不可能是那些信,一定是其他的东西。”
“而这个所谓其他的东西——”
“就是她把她的侦查结果记下来的那本黑色小薄子。这才是那个人要找的东西!而且,我认为,那个人不管是谁,并没有找到。我认为还在乔瑟芬手里。可是如果这样——”
我半站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我父亲说,“那么她仍旧不安全。你是不是正要这样说?”
“是的。在她出发到瑞士之前,她不会脱离危险。他们在计划把她送到那里去,你知道。”
“她想去吗?”
我考虑了一下。
“我不认为她想去。”
“那么她或许还没去,”我父亲冷淡地说。“不过我想你所说的危险没有错。你最好还是到那里去。”
“尤斯达士?”我绝望地叫了起来。“克里梦西?”
我父亲温和地说:
“在我脑海里,一切事实清清楚楚地指向一个方向……我怀疑你自己看不出来。我……”
葛罗弗打开门。
“对不起,查理先生,你的电话,里奥奈兹小姐从斯文里打来的,紧急的事。”
这看来象是可怕的历史重演。乔瑟芬是不是再度遇害了?而且这次那个凶手是不是不再犯错?
我急忙跑去接电话。
“苏菲亚?我是查理。”
苏菲亚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绝望意味传过来。
“查理,事情还没有过去,凶手还在这里。”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出了什么差错?是不是──乔瑟芬?”
“不是乔瑟芬,是兰妮。”
“兰妮?”
“是的,有一些可可——乔瑟芬的可可,她没有喝下去,她把它留在桌上,兰妮认为浪费了可惜,所以她喝下去了。”
“可怜的兰妮。她很严重吗?”
苏菲亚的声音破裂。
“噢,查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