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观念中的下毒者。然而,毕竟如果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女人嫁给了一个近八十岁的男人,显然她嫁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照一般正常的现象来看,她可能期望不久成为一个富孀。不过亚瑞土泰德是个特别坚韧的老人。他的糖尿病并没有恶化。他真的看起来象是个会活到一百岁的人。我想她等得不耐烦了……”
“要真是这样,”我停下来没再说下去。
“要真是这样,”哈薇兰小姐敏捷地说,“那就多少比较好些。当然啦,是会引起公众非议。不过,她毕竟不是家族分子之一。”
“你没有其他的想法?”我问道。
“我该有其他什么想法?”
我怀疑。我怀疑在那破旧的毛毡帽底下的脑子里,不只想着这些。
在这心血来潮,几乎不相连贯的话语之后,我想,有一颗非常精明的脑袋正在运作着。一时之间,我甚至怀疑是否哈薇兰小姐毒死了亚瑞士泰德·里奥奈兹……
看来这似乎不是个不可能的想法。在我脑海深处,是她狠狠用脚后跟把野生旋花草蹂进土里的样子。
我想起了苏菲亚用过的字眼。冷酷。
我偷偷从旁瞄了艾迪丝·哈薇兰一眼。
只要有个足够的好理由……但是到底什么对艾丝·哈薇兰来说是个足够的好理由?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得多了解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