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
“她看出来一个人怎样能够由外面进来,而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看见吗?来吧,护士小姐,我们到屋顶上看看,你要告诉我她站在什么地方。”
我们一起到屋顶,我把詹森小姐昨天站的地方确切地指给他看。
“像这样吗?”白罗说,“那么,我由这里看到些什么呢?我看到半个庭院——那个拱门——还有绘图室、摄影室,和研究室的门,昨天院里有人吗?”
“拉维尼神父正往拱门方向走,还有瑞特先生正在摄影室门口站着。”
“我还是一点也看不出一个人怎么能由外面进来,而你们没一个看到。但是、她却看出来了。”
“哎呀,完了!她究竟看出什么呢?”
现在旭日冉冉东升,东方整个的天空上,玫瑰红、橘黄,灰白和珍珠灰的色彩构成一个多彩多姿的面面。
“多美的日出啊!”白罗轻轻地说。
河水由我们的左面蜿蜒而上;古丘矗立在那里,周围勾出金黄色的轮廓。甫面是正在绽放花朵的果树和宁静的耕地。远有传来水车轮子呻吟似的声音——那是一种微弱的,不像是尘世间的声音。
那景色美得令人难以置信。
然后。就在我身边,我听到白罗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我真愚蠢,”他喃喃地说,“事实非常明白——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