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露出凶狠、疯狂的样子。
瑞利大夫注意到我打寒战。
“怎么啦,护士小姐?”他说。
“没什么——只是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说,“一只鸡由我的墓上走过。”
白罗先生转回头瞧瞧我。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他说,“不久,等我把这里检查完了,我和大夫要到哈沙尼去,我们会带你一起去。你会请护士小姐吃茶,对不对?大夫?”
“荣幸之至。”
“不,不,大夫。”我抗议道,“绝对不可以。”
白罗先生友善地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拍拍,这一拍是英国式的,不是外国式的。
“护士小姐,你就照我的意思做吧。”他说,“而且,这样对我是有益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讨论,但是不能在这里讨论,因为这里大家都要保持体面。雷德纳博士,他崇拜他的太太。他相信——啊,非常相信——别人对她的想法和他一样;但是,以我看来,那是不合人情的!对了,我们要——该怎么说呢——毫不宽容地讨论雷德纳太太的一切情形。那么,就这样说定了。等我们这里的事完了,我们就带你一起去哈沙尼。”
“我想,”我犹豫地说,“不管怎么说,我该离开这里了。再留在这里是很尴尬的。”
“在一两天之内不要这样做,”瑞利大夫说,“在葬礼以前你总不好走呀。”
“你倒说得好,”我说,“假若我也让人害死呢,大夫?”
我那样说,是带着半开玩笑的态度。我想瑞利大夫也会认为那样,并且也许用同样开玩笑的方式回答卜
但是,我感到很惊奇,白罗先生忽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室中央,两手抱着头。
“啊,不知道那是不是可能的,”他喃喃地说,”这是一种危险——很大的危险——那么,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们要如何防备呢?”
“怎么,白罗先生,”我说,“我不过是说笑话!谁会要害死我呢?我倒想知道。”
“呀——或者另外一个人,”他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那种说法,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为什么呢?”我追问。
于是他非常直接地望着我。
“小姐,我常说笑话,”他说,“我常笑。但是,有一些事并不是开玩笑的。由于我的职业,我知道有些事情。其中之一,最可怕的,就是这个:
“谋杀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