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为什么?这样做似乎是毫无道理的。这三种可能,其中一定有一个是正确的。”
他考虑了片刻,然后转身对着雷德纳博士,又恢复了他那种轻快的态度。“当你想到可能是雷德纳太太自己写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雷德纳博士摇摇头。
“我尽量排除那个念头。我觉得那是很可怕的。”
“你曾经找一个理由来解释吗?”
“这个——”他犹豫一下,“我想,她老是想到往事,老是担心。这样是否会稍微影响到她的脑筋。我想她或许是自己写了这些信,却不知道自己那样做过。这是可能的,对吗?”他转过身对着瑞利大夫说;
瑞利大夫噘着嘴。
“人的脑筋几乎可能想到任何事。”他含糊地口答。
但是,他的眼睛像电光似的一闪,很快地瞧瞧白罗。白罗仿佛是照他的意思,放弃了那个话题。
“这些信是很有趣的。”他说,“但是,我们必须集中精神通盘地研究这个案情。据我的看法,有三个解答。”
“三个……”
“对了。第一个解答,雷德纳太太自己想必为了某种原因(这种原因也许一个医师比一个外行人更容易了解)给自己写恐吓信。那件瓦期中毒的事是她自己演的戏(记住,把你唤醒,对你说她闻到瓦斯味的是她)。但是,假若雷德纳太太自己写那些信,那么,她就不可能有让那个假想的寄信人害死的危险。所以,我们得向别处寻找那个凶手。其实,我们必须在你的工作人员当中去找。对了。”这是回答雷德纳博士一声轻轻的抗议。“这是唯一合理的结论。他们之中有一个人为了清偿私人的怨恨将她害死。那个人,我想,或许知道那些信的事——或者,无论如何,知道雷德纳太太害怕某一个人,或者假装害怕他。在那凶手看来,那件事会使他很安全——别人不会想到是他害死的。他觉得别人一定认为是一个神秘的外来者干的——就是写恐吓信的那个人。
“这种解答有另外一个不同的说法,那就是:那个凶手真是自己写过那些信,因为他知道雷德纳太太过去的历史。但是,如果是那样,我们就不大明白那个凶手为什么要模仿雷德纳太太的笔迹,因为,照我们想,那些信如果看上去是一个外面的人写的,就会对他或者是她更有利。
“我觉得第三个解答最有趣。我推想那些信是真的,那是雷德纳太太的前夫(或者是他的弟弟)写的,而且,事实上他就是考察团工作人员当中的一个。”